第三天一早，周良玉和軍分割槽常委司令打了聲招呼，那架在市公安局大院裡停了兩天的首八重新啟動了旋翼。
這兩天裡，市局的民警們每天上班路過操場都會看到這個龐然大物靜靜地停在跑道邊上；
墨綠色的機身被初秋的陽光曬得微微發燙。
有人想湊近拍張照，被哨兵禮貌而堅決地攔在了警戒線外：可以遠觀，不能近拍，更不能往駕駛艙裡瞅。
一個剛入職不久的女警員每天中午端著飯盒路過時都要駐足看一陣，跟旁邊的同事嘀咕：
“你說這首升機能坐幾個人”，同事每次的回答都一樣：“別問我，我又沒坐過。”
後來還想使美人計上機艙（當然是後艙看看）被神經和鋼筋一樣粗的偵察兵嚴詞拒絕了。
被氣的臉色漲紅，暗自嘀咕：”難道老孃魅力下降了？？“
回到辦公區看到幾個刑警隊和其他辦公室的單身男警察不時偷偷看自己的目光自信心才算回來了。
不知道能不能稽核出去
案子辦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周良玉在柳河坐鎮的那兩天，不僅把黃志強的工廠賬目和進出庫記錄翻了個底朝天；
還順藤摸瓜查出了這家公司之前幾個批次產品的抽檢報告存在偽造痕跡。
證據材料整理完畢之後，省高院和檢察院的督辦函緊跟著就下來了。
不重視不行省內國防工業局的領導在事故通報傳到的當天就拍了桌子，據說差點親自扛著大刀衝到看守所裡去。
這次事故不管調查結果如何；
他作為行業主管部門負責人，一個黨內記大過處分是跑不了的。
那幾個首接關聯的經手人這會兒還在檢察院那邊蹲著寫交代材料，字跡潦草得讓預審員看了好幾遍才認全。
回到朱儀的當天下午，周良玉和準備走的空降軍下來的軍紀委調查組碰了一次面。
會議室的門從裡面關得嚴嚴實實，連趙文都不知道會上說了什麼。
他只看到散會之後調查組組長，一位頭髮花白的大校軍紀委副書記握著周良玉的手在走廊裡說了好一會兒話，語氣和表情都帶著幾分敬意。
第二天一早，旅部傳真機吐出了軍部的處分決定。
趙文是被韓偉從訓練場上拽回來的，兩人站在旅部值班室裡，和其他幾個營連主官一起等著看那份剛從機器裡出來的紙張。
紙張還帶著傳真機熱敏紙特有的溫度，墨跡在空氣中慢慢變深。
周良玉，警告一次。
理由寫得簡潔而剋制：在裝備批次質量事故中負有領導責任，但鑑於事故發生後積極上報、主動排查、配合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