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西個雙機編隊,上午兩批,下午兩批。”
周磊喝了一口咖啡,聲音還有些沙啞,“巡邏半徑一千公里,覆蓋三條主要國際航運通道。每架掛載兩枚霹靂-8B、兩枚鷹擊-83K,實彈。”
“大隊長,巡邏也掛實彈?”旁邊的參謀小聲問了一句。
就問你帥不帥
周磊瞥了他一眼,把咖啡杯往地上一放:
“你以為這是在陸地上空轉圈?這是南海。萬一碰上不開眼的,你跟人家說“不好意思我今天掛的是訓練彈”?”
參謀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早餐桌上,趙文端著一碗白粥就著醃蘿蔔,對面坐著周磊。
周磊正拿著小錘子敲一隻礁蟹的蟹鉗,敲開之後用牙籤挑出雪白的蟹肉,蘸著醋一口一口地吃。
“你們今天掛實彈巡邏?”趙文問。
“嗯,實彈。”周磊頭也不抬,“萬一碰上不開眼的呢。”
趙文嚼著饅頭想了想,覺得這話沒毛病。
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岔開話題:“對了,你那個韓軍士長,昨晚帶著人忙到幾點?”
“凌晨兩點。”
周磊終於放下蟹鉗,擦了擦手,“運-20帶來的那套行動式發動機測試裝置,他非要連夜除錯完。這老傢伙,比我還拼。”
上午八點整,第一批次兩架飛豹滑向跑道。
塔臺管制員發出起飛許可,兩臺渦扇-9A同時推滿油門,轟鳴聲瞬間淹沒了整個島礁。
兩架飛豹以雙機編隊依次升空,爬升至八千米高度後改平,朝著預定的巡邏扇區飛去。
與此同時,數百海里外的國際航道上。
“MV Stavanger Spirit”號液化天然氣運輸船正以19節的經濟航速駛過這片海域。
這艘挪威籍的LNG船全長近三百米,滿載著十西萬立方米的液化天然氣,從袋鼠國西北大陸架出發,目的地是腳盆雞東京灣。
船長拉爾森是個五十五歲的老海狼,在挪威海軍幹了二十年,退役後又跑了十五年的商船;
從北海到馬六甲,這條航線他閉著眼都能畫出海圖。
拉爾森端著一杯黑咖啡,站在駕駛室側翼,享受著熱帶海域清晨的涼風。
他剛抿了一口咖啡,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不是螺旋槳飛機那種高頻的嗡嗡聲,而是一種更厚重、更低沉的雙釋出局引擎聲。
他下意識地抬頭。
兩架深灰色塗裝的殲轟-7A2正以雙機編隊從貨輪正上方不到三百米的高度呼嘯而過。
拉爾森清楚地看到了翼下掛載的東西。
。澤的紅暗著泛下在罩流整頭導制的頭彈,峻冷而長修彈的灰,點掛載過個兩側外翼機側每
。K38-擊鷹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