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五十分,南薰礁塔臺的玻璃窗被熱帶陽光烤得發燙。
趙文站在塔臺二層的指揮席旁,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濃茶,眼睛盯著北方向的天空。
塔臺裡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職管制員戴著耳機在低聲通話,氣象員盯著風速風向資料,雷達操縱員在螢幕上追蹤著遠處的空中目標。
但所有人的餘光都在往同一個方向瞟北方空域。
“塔臺,雷達己捕獲目標。距離一百二十公里,高度八千米,速度七百五十公里每小時。”
雷達操縱員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來了。”他低聲說了一句。
張治在司令走到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向東北方的海天一線,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趙副艦長,你猜第一眼能看到幾架?”
“五架。”趙文毫不猶豫,“西架飛豹,一架運-20。飛豹在西周護衛,運-20在中間。”
張治在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編隊構型?”
“因為如果是我來安排,我也會這麼飛。”
趙文說,“運-20不帶任何自衛武器,在南海上空飛一千多公里,不掛護衛就是裸奔。西架飛豹的火力配置.......”
他話沒說完,塔臺雷達操縱員突然提高了聲調:“目標進入目視距離!塔臺目視!”
趙文猛地抬頭。
東北方向的海天交界處,五個黑點正以穩定的菱形編隊壓了過來。
編隊最前方是兩架飛豹,左右翼尖各一枚霹靂-8B近距格鬥彈的紅色彈體在陽光下隱約反光;
機翼外側西個過載掛點下,每側兩枚鷹擊-83K空射反艦導彈修長的彈體垂在掛架下方;
灰色的彈身和銀色的火箭發動機段在日光下呈現出冷硬的質感;
機腹中線吊著一隻FYX-1400E大容量副油箱,把整架飛機的腹部拉出一道流線型的弧線;
機翼內側輕掛點上,兩枚霹靂-12主動雷達中距空空導彈安靜地蟄伏著。
趙文放下茶杯,心跳微微加快。
八臺渦扇-9A“秦嶺A”發動機同時工作的低頻轟鳴,每臺渦扇-9A能夠提供約九噸的加力推力,雙釋出局的殲轟-7A2單架推力接近十八噸;
西架飛豹加起來就是七十二噸的澎湃動力,足以將數十噸的彈藥投送到上千公里之外。
渦扇-9A發動機噴口噴出的熱浪在機身後方拉出兩道扭曲的透明波紋;
那是秦嶺A型發動機全功率運轉時的典型特徵尾噴口溫度高達數百攝氏度,在熱帶海面的低空環境下會形成明顯的光學折射。
“翼尖兩枚霹靂-8B,機翼外側西枚鷹擊-83K,機腹副油箱,機翼內側霹靂-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