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筒手悻悻地抱著發射筒蹲回原位，嘴裡嘟囔著“早知道不跟你上來了”。
旁邊幾個警方狙擊手趴在女兒牆上，看著這邊兩個人拌嘴，一個特警狙擊手忍不住插了句嘴：
“你們平時訓練也這樣？”
火箭筒手和狙擊手同時轉頭看他，異口同聲：“那不能。訓練更熱鬧。”
特警狙擊手張了張嘴，把頭轉回去，決定不問了。
十分鐘。
重機槍的短點射幾乎沒有停過，反器材狙擊槍每隔一會兒就轟一聲。
樓內原本此起彼伏的五六沖槍聲越來越稀疏，從十幾個視窗同時往外打，變成只有零星兩三個視窗還在還擊。
車載重機槍的射手換了一次彈鏈，第二個彈鏈箱裝上去之後，他把熱成像畫面掃了一遍，發現樓內還能活動的目標已經所剩無幾，且全部集中在了一樓西側和地下室入口附近。
他鬆開扳機，在電臺裡報了一句：“車載機槍停火。二樓以上無活動目標。”
反器材狙擊手緊跟著報了一句：“狙擊組停火。目視範圍內無新增目標。”
現場忽然安靜了。
硝煙在夜空中緩緩散開，小樓的外牆被打得千瘡百孔，二樓以上幾乎沒有一面完整的窗戶。
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去，能看到牆面上的彈孔密集得像是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鑿子鑿過一遍。
幾個警員從警車後面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看著那棟剛才還槍聲不斷的建築，現在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一個扛著三級警司肩章的新警員從掩體後面站起來，嚥了口唾沫，看著正舉著熱成像望遠鏡觀察戰況的趙文，嘴裡不由自主地喃喃道：
“殘暴......太殘暴了......”
周圍幾個警員沒人接話，但此起彼伏的咽口水聲已經替他做了回應。
就在這時，樓角一處明顯是混凝土結構的殘垣後面，突然伸出了一支槍管。
那槍管比五六沖粗得多，槍口焰在夜色中炸開的時候，聲音和之前所有槍聲都不一樣，是輕機槍的連續射擊聲。
子彈打在猛士車門上，噹的一聲脆響，車門漆面被崩掉了一塊。
“機槍！”有人大喊。
所有人本能地縮回掩體後面。
劉猛在電臺裡罵了一聲：“他媽的，還有一挺機槍沒清掉！”
樓內傳來一陣沙啞的狂笑：“哈哈哈哈.......來啊！不是裝甲車嗎！老子有機槍！看看誰先死！”
然後又是一輪連續射擊，子彈打在猛士車門和警車引擎蓋上，火花四濺。
張市長的臉色當場變了。
他扭頭瞪了邱隊長一眼，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情報失誤啊......該死！”
。的晶晶亮下燈照探在汗冷的上頭額，白發接直面的長隊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