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
錢海琛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吩咐道,「帶他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過短短十分鐘,原本安靜的頂樓此時喧鬧了起來。
秦牧大搖大擺往前走,而錢菲菲只能緊貼著秦牧的胸膛倒著走。
一直走了這麼久,她難免心生怨氣。
這傢伙難道就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嗎?
除了兩人之外,四周圍滿了黑衣小弟,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甚至還有幾把槍,每個人神情緊張,大氣都不敢喘。
錢海琛見狀,輕輕擺了擺手,「你們都散了吧!」
「不能散啊,錢爺,此子。。。」
錢海琛瞪了對方一眼,那人的話便卡在了喉嚨中說不出口,「一群人都攔不住一個,還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聽到這裡,一眾小弟才緩緩散去。
當然,這其中還有另外一個理由,既然秦牧挾持了錢菲菲這麼久都沒出事,還點名要見自己,就說明暫時不會有問題。
等到房間中只剩下了幾人後,錢菲菲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爸爸,我要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他敢如此羞辱我!」錢菲菲怒火中燒,就連聲音都顯得無比尖銳。
對此,錢海琛並未搭理。
而是上下掃了一眼秦牧,此人面生的很,從未見過。
於是他反問道,「這位小友,你我素未謀面,錢某應該沒有得罪過你,你今日這番舉動是為了什麼?」
「我只是來找你取回一樣東西。」
親密絲毫不懼,反倒是都平靜無比。
「東西?」
錢海琛微微挑眉,這小子該不會想說要取走自己的命吧?
「這是抵押憑證,還有借款結清憑證,所有的手續都齊全,你把東西給我,我自然就走了的。」
不等對方開口,秦牧直接將東西掏了出來,屈指一彈到了錢海琛的面前。
錢海琛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這才明白原因所在。
「你闖進我們名門至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只是為了這麼點無關輕重的小事?」
他微微搖頭,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許危險的氣息,「你知不知道在名門至尊犯下這種事情的人,一般會有什麼下場?」
秦牧微微搖頭。
「按照規矩,應該剁掉手腳,活埋。」錢海琛的話相當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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