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
「誰派你過來的,有事從哪裡知道升元丹的!」
孫青崖回過神便開始質問。
如此年紀能一眼看出錢海琛的病情,又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知曉玉瓶內就是升元丹,這讓他毫不懷疑這是有人出賣了情報,今天是來謀財害命的!
就連錢海琛此時也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一隻手不著痕跡的放在了身後。
「不用緊張,我說了,我只是為了拿回我的玉佩。」
秦牧雖然解釋了一句,可看著兩人依舊防備,只能無奈說道:「儲存丹藥的容器再好,或多或少也會散發出淡淡的味道,而我剛才就是聞到了丹藥的味道。」
聞到了。。。味道?
孫青崖愣了愣,不著痕跡地仔細嗅了嗅,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味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牧一個箭步上前,一指直接落在了孫青崖的胸口處。
電光火石之間,錢海琛也有了動作。
一把黑洞洞的槍口直接盯著了秦牧的後腦勺上,正想要開槍的時候,眼前卻並沒有出現孫青崖渾身是血。當場死亡的畫面。
反倒是看到對方露出滿臉舒爽,就連原本有些老態龍鍾的模樣,此時好像都年輕了許多。
「嘶。。。啊。。。」
孫青崖此時發出一聲舒暢的叫聲,端坐的身體也隨之癱坐在了椅子上。
那種感覺就好像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發洩!
「孫神醫,你怎麼樣了?沒事吧?」錢海琛此時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事。。。」
孫青崖此時有氣無力,猶豫了片刻後說道:「不僅沒事,我還感覺。。。格外的輕鬆。。。」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秦牧,又驚又難以置信:「這難道是。。。」
「你修習的【神樞道藏】並不是一門完整功法,而是存在著極為嚴重的缺陷,我看你的狀態就知道,不僅功法陷入了瓶頸,就連氣血也淤堵了心脈。」
「剛才那一指是替你打通心脈,延續你的性命。」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頓時讓孫青崖瞪大了眼睛。
此人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修煉的功法的?
要知道此法他並未向任何人說起,而且此事還頗為隱秘,這傢伙到底是誰?
「小友,你。。。是如何知曉神樞道藏的?」孫青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神樞道藏乃是天機門的功法,而天機門第23代傳人剛好是我的好姐姐。」
秦牧沒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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