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臺,慕璃專門去感謝了一番宗善和齊捕頭,雖然齊捕頭今天來不來都一樣,但人家心意到了。
青雲武館中,慕盼像是小鹿般蹦來蹦去,興奮不已:“姐姐,你在擂臺上當眾擊敗尚武武館楊斬,我青雲武館必然名氣大振,以後來學武的人一定會變多。”
慕璃莞爾一笑:“好了,別跑來跑去了,晃的我頭暈。”
“今天其實我也是勝之不武,若非楊斬受了重傷,我基本上沒有贏的可能。這就很奇怪,楊斬為什麼很受重傷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目光落在了顧錚臉上,顧錚淡淡一笑:“贏了就行,至於楊斬為什麼受了重傷,與我們無關。”
“說的不錯,我問心無愧!”慕璃點點頭。
果然,楊斬敗在慕璃手裡之後,僅僅是一上午就來了五個拜師學武的人。
第二天中午,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一群捕快來到青雲武館之外,為首者正是衙門的齊捕頭,大喝道:“慕師傅可在!”
三人對視一眼來到武館之外,卻看到齊捕頭帶著二十多個捕頭全副武裝而來。
慕璃拱了拱手,柳眉微皺:“齊捕頭,這麼大的陣仗,不知有何貴幹?”
齊捕頭沉聲道:“慕師傅,你殺了人,其家人告到衙門去了,隨我們去衙門走一趟吧,職責所在,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們。”
“殺人?我殺了誰?”慕璃莫名其妙道。
齊捕頭輕咳一聲:“楊斬死了,其子楊磊已告到衙門去了。”
慕盼不滿道:“他和我姐上擂是簽了生死狀,還是他主動遞的帖,就算是死也怨不到我姐身上。”
慕璃也是驚訝道:“我絕沒有殺他,齊捕頭,您當時也在場,親眼看到了,我並沒有下重手,他就算是重傷而死,也是因為之前受的傷,絕對和我沒關係!”
“慕師傅,官府是不承認生死狀的,生死狀這種東西,如果打死人,民不舉官不究,民若舉,我只能辦事了。”齊捕頭搖頭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現在楊斬死了,最後和他交手的是你,還是跟我去衙門走一趟吧,若查出來和慕師傅無關,自然不會為難。”
顧錚吃驚不已,他還以為在大乾生死狀是具備法律效應的,結果居然是黑不黑白不白的東西。
說罷,齊捕頭大手一揮,四個捕快便走上來,右手搭在刀柄上,全神貫注的盯著慕璃,渾身肌肉緊繃,生怕慕璃暴起。
“且慢。”
顧錚輕喝一聲走上前去,拱了拱手:“齊捕頭,在下顧錚,青雲武館弟子,有禮了,能否借一步說話?”
“可以。”
兩人走到一旁,背對眾人的視線,將一錠金子送入齊捕頭手裡,他眼中精光一閃,神色緩和了許多。
憑藉他多年的經驗,這一錠金子少說也有十兩,相當於百兩銀子,相當於他一年的俸祿了。
當下很滿意,此子很會做人嘛。
手一翻,收起金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顧公子有何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