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開散開!!衙門辦案!!”
“無關人等統統避開!”
街道上,十幾個衙門捕快呼喝著衝了過來,驅散圍觀的人群。
前方的一片空地上,正有一群人打鬥在一起,一方是三人,另一方則是一個孤零零的漢子。那漢子身材敦實,穿著粗布短打,像是行走江湖的底層江湖人。
而對面那三人,為首的是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身後跟著兩個精壯的中年漢子,三人雖然衣著普通,但眼神靈活,透著幾分市井油滑之氣。
“都給我住手!” 捕頭趕到,冷聲大喝。
那打鬥在一起的幾人才悻悻分開,但那莊稼漢明顯吃了虧,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衣衫也被扯破了幾處。
那老者一見捕頭到來,立刻換上一副悲苦委屈的表情,踉蹌著撲上前來,抱著鮮血淋漓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各位差爺!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這人想要強買我們的羊,我們不賣,他就對我們大打出手,行兇傷人!各位差爺一定要為小民討個公道啊!當街行兇,強買強賣,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好痛啊……”
他抱著胳膊大聲慘叫,聲音淒厲,意圖博取圍觀之人的同情。
果然,周圍的百姓見狀,紛紛對那莊稼漢投去憤怒的目光,有人已經開始低聲譴責。
那漢子不善言辭,被眾人指指點點,急得滿臉漲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他……他……他們的羊……有……有問題……我……我……”
一個捕快學著他的語氣,陰陽怪氣地接話道:“有有有……有什麼問題啊?”
“有……有……有……” 那漢子越急越說不出話來,急得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表達。
那老者見狀,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和兩個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帶著得意之色。
“這羊,有問題。”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那聲音並不高亢,卻彷彿帶著某種穿透力,壓過了現場的嘈雜與喧囂,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青年正從街邊一家麵館中走出。
圍觀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可他走來時,兩邊的人群卻不由自主地自動分開,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撥開了一條通道。
那老者看到來人,目光微微一閃,眼中掠過一絲陰冷。
他壓低聲音,飛快地對兩個同伴說了一句:“情況不對。等會兒看我指令,直接跑路!”
那捕頭本來正要呵斥這個突然插話的陌生人,但看到顧錚那不凡的氣度,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壓低聲音,儘量平和地問道:“這位兄弟,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此時的顧錚控制肌肉微微改變了面容,除非認識他的人親眼看到他才認得出他是通緝犯,不然只看過通緝像,是難以認出來的,但那身氣勢卻是做不得假的
“借刀一用。” 顧錚沒有多解釋,直接伸出手。
捕頭微微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拔出腰間的佩刀,刀柄朝前,遞給了他。
顧錚接過刀,也不多言,轉身走向那三隻被拴在路邊的羊羔。
那三隻羊羔看起來與尋常羊羔無異,皮毛潔白,咩咩叫著,人畜無害。
。刀三是就手反他,後然
!唰!唰!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