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鐐銬,烙鐵……
林霜才被拖著踏進了秦楓的屋內,就被眼花繚亂的器具晃瞎了眼,這都什麼東西?
她有些震驚地轉頭看向秦楓,腦海中想到巷子內那位絕望的老人家,自己的孫女兒被折磨致死,誰又能無動於衷?
畜生!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壓下內心的情緒,環顧了眼四周,眸光落在擺放在東南角落的青花瓷瓶。
“林霜,本公子真的對你很有興趣,今日便由你自己挑一樣,想先嚐嘗哪個滋味?嗯?”
秦楓說著,拿起了通體烏黑的皮鞭,輕晃兩下,語氣輕佻陰邪,“要不這先試這個?這是我最稱手的玩意兒。”
“皮鞭破開皮肉的聲響,再摻著你嗚咽嬌媚的哭聲,真是這世上最美妙絕倫的聲音了。”
“烙鐵我也喜歡,不過在你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焦黑的痕跡,還真是有些捨不得,至於鐐銬麼,這都是針對那些不乖的姑娘。”
“你還算識趣,應該用不著本公子為你用這種刑具吧?”
他說到什麼,又忽地想起來,一拍手道:“對了,這些你若是都不喜歡,本公子還有一個寶貝。”
“你喜歡蛇嗎?”
林霜看著秦楓突然來了興致,繞過屏風朝著屋內走去,林霜忙從角落裡抄起青花瓷瓶跟了上去。
方才一路都有小廝,她沒有機會動手,如今好不容易就剩下他們兩人,是最好的機會。
“本公子很喜歡蛇,尤其是女子的胴體泡在水中,被群蛇緩緩纏裹,那副絕望無助的模樣,最是讓本公子盡興……”
嘭——
他話音未落,林霜便朝著他的腦袋重重砸了下去,上好的瓷器花瓶瞬間四分五裂。
鮮血順著他額角、下頜滴滴答答砸落在地上,秦楓整個人晃了晃,面色卻沒有半分變化。
怎麼可能?
林霜攥著僅剩的半截青花瓶口,望著半邊臉都是血跡的秦楓,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不受控制地連連後退。
“你想死?”
秦楓卻根本不給林霜後退的機會,抬手猛地揪住她的髮髻,狠力往內拖拽,力道之猛,幾乎要將她頭皮生生扯下。
“賤人,你是不是以為本公子脾氣太好了,啊?”
“方才用哪隻手砸的本公子?右手,還是左手?”
林霜疼得渾身發顫,根本發不出聲音。
秦楓卻深吸一口氣,陰鷙目光掃過她雙手,嗤笑一聲:“看來,是兩隻手都有份。”
話音剛落,秦楓乾脆利落的出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林霜的腕骨便被生生掰斷,雙手頓時不自然地垂落下去。
”!——啊“
。地在跪跌,力渾,紙如白慘間那剎臉霜林,頂頭衝直痛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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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桶浴進按狠狠人個整將,力發地猛,領的霜林住揪把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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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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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時霍
?了救來安時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