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將士躲閃不及,腰腹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擊,劇痛瞬間蔓延周身,疼得他身形一晃。
而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刀也將將劃過少年的後腦,削斷了幾縷烏黑的髮絲。
雙方的第一輪交鋒,沈亭險勝一籌。
片刻後,整座校場瞬間譁然四起,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臺下那些原本並不看好沈亭的鎮北軍將士,在觀看了他此番表現後,也漸漸收起了輕視之心,不再對他出言嘲諷。
“沒想到,這小子有幾分能耐啊!”
“是啊,方才我還以為他壓根撐不過三招呢!”
“能和呂大哥打到這個份上的,可真不多見!”
“他這槍法純熟精妙,不知道是從何處學來的?”
“不止是槍法,他的腦子也靈光得很,知道和呂大哥硬碰硬不佔上風,便抓住破綻以巧制勝!”
“你們先別急,我看呂大哥只是一時大意吃了暗虧,接下來定會全力反擊,勝負猶未可知!”
“這下有好戲看了!”
……
這一輪交鋒下來,臺下的局勢便從最開始一邊倒地支援呂瀚,漸漸變成了雙方對半開。
沒有人再篤定呂瀚必勝,也沒有人再敢輕視沈亭的實力。
有頭腦活絡的將士見狀,當即趁機開設賭局,高聲招呼眾人下注押勝負,原本枯燥肅靜的校場愈發變得喧囂熱鬧了起來。
望著擂臺上從容穩立、意氣風發的少年,褚玉原本緊繃的心絃終於稍稍放鬆了些許。
雖然褚玉知道沈亭自幼習武,功底紮實,卻還從未親眼見過他與人比武過招的樣子。
今日親眼目睹他這般攻守有度,臨危不亂的模樣,倒是讓她內心對這個表弟又多了幾分全新的認知。
光風看著擂臺上的局勢,眼底沉色逐漸褪去,原本緊握刀柄的右手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他就知道,沈亭是不會輕易落敗的。
畢竟他的師父,可是北地鼎鼎大名的槍仙。
很快,一陣緊促的擂鼓聲再度響起。
第二輪交鋒開始了。
這一次,呂瀚再無半分輕敵之心,幾乎使出了畢生功力,雙刀縱橫開合,攻勢連綿不絕,招招兇悍,不留餘地,逼得沈亭很快陷入被動,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幾番激烈的周旋過後,沈亭終究氣力稍遜,很快便輸掉了這第二輪的交鋒。
兩輪交鋒落幕,雙方各勝一局,比武徹底進入白熱化。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校場不遠處的僻靜山坡上,一道玄色身影正臨風而立,觀看著擂臺之上的激烈爭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