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為是殿下在裡面出了事,所以才想著進來查探一番……”
容瑾眉梢微微一挑,似是沒想到褚玉還挺惦記他的安危。
可他依舊神色未松,語氣冰冷,不帶半分溫度道:“你們可知,擅闖皇家禁地,該當何罪?”
濃重的威壓感鋪天蓋地般籠罩而下,褚玉只覺得全身都泛起了刺骨的冷意,忍不住將頭顱垂得更低,聲音愈發微弱道:“還請殿下恕罪,我們,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盧蕊見狀,也拼命點頭,表示自己也一樣。
容瑾盯著她們看了半晌,這才稍稍斂去了眼底的鋒芒。
“罷了,起來吧。”
“你們畢竟是本王帶進來的,只要安分守己,本王便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其實他心裡清楚,他們三人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畢竟擅闖皇宮禁地乃是重罪,一旦事情敗露,她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為了保命,她們必然會對這一切守口如瓶,倒是省得他多費口舌敲打警示了。
“謝,謝殿下。”
二人聞言,心底頓時鬆了一口氣,這才戰戰兢兢地直起身子,然後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再多看容瑾一眼。
容瑾抬眸看了一眼牆上的畫像,忽然開口問道:“你們方才在這裡駐足許久,似乎對這幅畫頗感興趣,那不妨說說,你們從這畫上,究竟看出了什麼?”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異常平靜,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可容瑾隨口一問,卻不代表她們二人可以隨意回答。
正當褚玉心底暗自猶豫,要不要將方才的發現告訴他時,身側的盧蕊卻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回殿下,我們剛剛發現……這幅畫上的女子,容貌與臣婦的姐姐盧貴人極為相似。”
盧蕊並不像褚玉那樣與容瑾有過幾次接觸,對他的性情脾性全然不瞭解,所以不敢有半分隱瞞。
聽到這話,容瑾眼底閃過一抹真切的訝異之色。
盧貴人進宮後沒多久,他便被陛下派往北地,甚少歸京。
雖然在宮宴上見過盧貴人幾次,但也只是遠遠一瞥,從未細看端詳。
所以,他對盧貴人並沒有多少印象,自然也不知道她的容貌酷似自己生母這件事。
或許不止是他,這宮裡的絕大多數人,應當也都不知道。
畢竟潘氏自入宮後便一直閉居披香殿,從不外出,極少露面,就連畫像也僅此一幅,極少有人有幸得見。
也正因如此,當年盧貴人進宮,也沒有人察覺到她的容貌竟與潘氏有幾分相似之處。
而褚玉的朋友是盧貴人的至親,此番機緣巧合闖入主殿,看到了潘氏畫像,這才讓她發現了其中蹊蹺。
“原來如此。”
容瑾低聲呢喃一句,瞬間想通了所有前因後果。
。思相聊,昔往念追式方種這用才以所,人故似肖貌容的為因是來原,住居殿香披的年多置空座這在排安人貴盧將地荒天破會年當皇父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