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
勤奮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有點破音，在安靜的次臥裡顯得格外突兀，再也沒有剛剛的淡定
“瑞華？！哪個瑞華？屁股底下坐著的這個……外灘瑞華酒店？！”
校長笑眯眯地點頭，一臉“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的純良表情。
勤奮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瑞華？見面禮送一座位於魔都外灘核心區、市值天文數字的五星級酒店？！
特喵的，鬧呢？！
這特喵的是送禮，還是特喵的跨國資產轉移、洗錢啊？！
洗錢特喵的也沒這麼離譜，這麼明目張膽的吧？！
這流程走得通嗎？
稅務局同意嗎？
他爸知道了會不會先打斷他的腿？！
“呦呦呦~~~”
校長一看勤奮這副如遭雷擊，瞳孔地震的模樣，頓時來勁了，陰陽怪氣的調子立刻拉滿，身體還配合著前後搖晃。
“不是吧不是吧？咱們大名鼎鼎的滬上皇，魔都排面的勤奮大少爺.....不會連這點‘小意思’都拿不出來吧？”
“不會吧不會吧，剛才不還說差不了一點嗎？這臉打得，啪啪的呀~”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在臉頰旁邊輕輕拍了兩下，動作極其欠揍。
開玩笑，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能看到勤奮這副吃癟的模樣，他豈能錯過？
這要是錯過了，他還是那個懟天懟地，到處開炮，唯恐天下不亂的娛樂圈紀委校長嗎？！
乘勝追擊！
痛打落水狗！
校長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再添把火，比如要不分期？我接受按揭之類的，卻見勤奮已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緩緩地，將剩下的煙按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
然後，他抬起頭，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猙獰。
“行啊，校長。”
勤奮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輕響，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瑞華是吧？兩個888再加個瑞華是吧？見面禮很厚重，心意很實在，格局非常開啟....”
校長看著越來越近的勤奮，以及他身後不知何時也放下手機，抱著胳膊看好戲的秦澤，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剛才的得意勁兒消退了大半。
“霧草，你要幹嘛，剛剛可是你說的，咋滴難道你想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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