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費口水？”
曲媽抓住了秦媽話裡的一個奇怪的點。
打麻將動腦子記牌算牌她知道，可這費口水是怎麼回事？
“嗨～”
聽到曲媽的疑問，秦媽嗨了一聲， 臉上露出一種你懂的表情，壓低了聲道。
“就是聊八卦啊！”
“這個家的誰誰誰離婚了，那個家的誰誰誰出軌了，誰家孩子考上了好大學，誰家媳婦跟婆婆又幹仗了……”
秦媽語速飛快。
“我跟你說，只要一坐上麻將桌，那嘴跟耳朵，簡直一刻都不敢停！稍微停下一秒，漏聽了什麼重要‘情報’或者‘猛料’，那感覺，比點炮輸了錢還虧得慌！”
曲媽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們的話題……就這麼多？沒有聊完的時候？”
她想象不出，一群中年婦女怎麼能有那麼多源源不斷的八卦可聊。
“嗨～七大姑八大姨的，東家長西家短，就聊唄！”
秦媽一副這很正常的樣子。
“反正總有人能接上話，總能找到新的話題！實在沒得聊了，就聊聊牌，聊聊天氣，聊聊養生……反正不能讓嘴閒著！”
“哦～”
曲媽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歪著頭想了一下，感覺親家母在老家的這種生活，挺有意思的。
不像她周圍魔都的這些太太們，平時聚在一起，不是去高檔商場逛街購物。
就是去精緻的咖啡館喝下午茶。
聊的話題，也多是暗戳戳地攀比誰買了新款的限量包，誰家的孩子又去了哪個國家留學，誰家的生意又做了多大……時間長了，確實挺沒意思，也挺累心的。
尤其還是原來她家曲曼不爭氣，每次她們聚一起那群傢伙老是給她上眼藥！
曲媽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秦媽描述的麻將桌風雲，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笑意。
可很快，她就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光潔的額頭。
糟糕！
被秦媽這麼一打岔，她原本要說的正事都被帶跑偏了！
“親家母！”
曲媽趕緊拉回正題，語氣帶著點無奈。
“咱們先別說這個了！咱們商量一下，你放兩天假，休息休息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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