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給王掌櫃使了個眼色,王掌櫃立馬跑到門口,攔著周初一威脅。
“周姑娘,老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答應李公子吧,不然!”
“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今天可不會像上次一樣,沒人會來救你!”
周初一嗤笑一聲,雙手環胸:“呵,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讓我留下!”
李公子從凳子上起來,手搖著摺扇,裝逼的走到周初一身邊,低頭靠近她的臉。
一說話,一股鞋墊子味兒:“哼,爺給你3分顏色,你還開上染坊了,哼,不識抬舉,今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本來我想先禮後兵,給你個臉,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了,等本公子玩完了你,就把你給黃夫人做花肥!”
黃夫人一聽笑著一拍手,說出的話惡毒至極:“哈哈哈,正好我的紅牡丹,又該施肥了,它最喜歡漂亮姑娘了!”
周初一噗嗤笑了,真她媽吹牛逼不上稅,猴戲看的差不多了,也該收場了。
她伸手在三人身上一比劃,笑著嘲諷的道:“呵呵呵,想拿我做花肥,想讓我死,你們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呵呵呵,就你們這幾個狗籃子,我還真沒把你們放在眼裡。”
“除了耍嘴,你們還有別的招沒有,沒有姑奶奶可走了,不陪你們幾個傻子玩了!”
突然,李公子反應過來,酒裡面可是有迷藥,他們三個事先吃了解藥,才沒有暈。
可週姑娘沒吃啊:“哎,王老爺,你這迷藥是不是假的,她怎麼沒暈?”
被他一提醒,李公子,黃夫人,倆人也反應過來了,可不是嘛,倆人齊齊的看向周初一,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可是己經晚了。
黃夫人突然捂住胸口,從嘴裡噴出好大一口血,緊接著從鼻子裡,眼睛裡,耳朵裡,也往外流黑色的血。
黃夫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顫抖的抬起手,伸手指向王老爺:“王老爺,你……你害我!”
黃夫人說完這句話,又吐出一口黑血,白眼一翻便躺到地上,瞬間沒了呼吸。
李公子嚇的後退兩步,也伸手指著王老爺:“你……你為什麼要殺黃夫人,我……我不會也中毒了吧!”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李公子趕緊摳嗓子眼催吐。
“鵝鵝鵝。”
王霸天都懵逼了,他也沒下毒啊,他看向王掌櫃:“怎麼回事兒!”
王掌櫃也嚇壞了,趕忙擺手解釋:“不是老奴,老奴沒讓人下毒,就往酒裡下了迷藥。”
“東家沒吩咐奴才的事兒,老奴絕不敢擅自做主,東家,你要相信我啊!”
王霸天,相信王掌櫃不會騙他,王掌櫃從小跟著他,己經跟著他幾十年了,不可能騙他。
那怎麼回事兒呢?
他看看周初一,看看地上的黃夫人,便蹲到黃夫人身邊,伸手試了一下黃夫人的鼻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