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姐一聽罵她是狗,氣的雙手叉腰:“賤蹄子,你再敢罵我,看我不讓你好看!”
周初一雙手背到身後,嘲諷的冷哼一聲:“哼,用不著,我己經夠好看的了,不用你給,再說了你也沒有。”
周初一的話,惹得看熱鬧的人,一陣鬨堂大笑,黃夫人死了,黃家就剩一個黃小姐,平常被欺壓的左鄰右舍,也不怕了,都放聲大笑。
刺耳的笑聲,傳到黃小姐耳裡,就好像在打她的臉,羞愧的她大臉通紅,也是氣的:“賤蹄子,閉上你的臭嘴!就是你下毒害得我娘,害的李公子,王老爺主僕!”
“你再狡辯,也得給他們賠命,馬上給我跪下!”
周初一又換了一個姿勢,雙手環胸,嘲諷道:“你算個嘚兒啊,讓我跪就跪,本姑娘我上跪天,下跪地,在家跪爹孃,就是不給畜生下跪!”
“況且,官府找我問話,我己經說的很清楚了,李公子想納我做姨娘,我一聽就拒絕了,完事兒我就走了。”
“而在這期間,桌上的食物酒水,我一口沒碰,可以說,連筷子我都沒拿起過”。
“你憑什麼說是我下毒,有嘴沒牙,淨說那漏風的話,冤枉人也要有證據!”
“更何況,我與黃夫人,王老爺,王掌櫃,李公子,近日無仇,往日無怨,我沒有害他們的理由。”
原本不知真相的左鄰右舍,現在也知道真相了,原來,李公子想納周姑娘做妾,才遭此橫禍,這不是自己找的嗎,作死。
圍觀的人群不笑了,又開始竊竊私語,對著李老爺一家指指點點,難聽的話不堪入耳,說什麼的都有。
李老爺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上有點兒掛不住,原本,他也打算質問周初一兩句,一看這情況還問啥了,氣的他一甩袖子回家。
李家其他人,也沒臉在門口待了,跟著李老爺都趕緊回家,奴僕關上大門,隔絕外面的嘲諷議論聲。
黃小姐看李家人走了,氣焰立馬小了一半,不過,卻沒打算放過周初一。
滿眼惡毒的一首盯著她,不管她娘是不是她害死的,今天她是死定了,得罪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她朝著家丁一揮手,扯著脖子大聲吩咐:“把這個牙尖嘴利的賤蹄子,給我剁成肉泥做花肥!”
黃家的家丁,立馬抽出藏在腰間的匕首,舉著便砍向周初一。
圍觀的人群一看動刀了,怕崩他們一身血,紛紛跑開,躲在一邊伸脖子看。
周初一嚇的剛要往院裡跑,小五便從天而降,廢話不多說,一手一個,一腳一個,把黃家的家丁全乾翻。
有一個家丁,痔瘡都被小五踢爆了,捂著屁股哀嚎。
最後,小五掐上黃小姐的脖子,拖著她扔進黃家的院子,摔的啪嘰一聲,連躲在暗處看熱鬧的人,都聽見了,瞬間感覺一陣腦殼疼。
同時,也知道了周初一的不簡單,紛紛告誡自己,可千萬別招惹她。
小五回到周初一身邊,關心的問道:“東家,你沒事兒吧?”
周初一笑著道:“沒事兒,你來我就沒事兒了,走,先回家。”
主僕倆進了院子,小五反手插上門:“晚上我就來了,沉香說黃小姐特別壞,我擔心怕她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