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一,看了眼髒兮兮的鄭夫人,便冷淡的收回目光,毫不客氣的拒絕:“不給!”
鄭夫人完全沒想到,周初一敢拒絕她,她可是鄭家的主母,她婆婆,敢不把她放在眼裡,她也別想鄭家的門!
二姨娘,西姨娘,五姨娘,看鄭夫人被打臉,都捂嘴偷笑,心裡也爽翻了。
能看見毒婦被打臉,這個牢坐的值,爽的她們乳腺都通了。
鄭夫人收回手,氣的子宮一蹦蹦的疼,她生氣的看向鄭子時:“小六,沒有家裡長輩的允許,誰允許你與不知來路的女人,私定終身!”
“這門婚事我不允,你爹也不會同意!”
“我們鄭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娶的媳婦要是高門嫡女,女婿要是青年才俊,豪門公子。”
“破落戶,那配得上我們鄭家兒郎,小六,母親可是為你好,老話說的好,娶妻要娶賢,不能娶那小家子氣的破落戶,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雖然你是庶出,可也不是那小門小戶能比的,你可不要自賤身份,辱了鄭家的門風,讓旁人看了笑話!”
周初一嘲諷的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就見鄭子時衝她搖頭,只好把要出口的難聽話,又咽了回去。
鄭子時痞笑著靠到欄杆上,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大夫人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哼,鄭家,要不是娶了你這個貴門嫡女,還落不到今天這個地步!”
“鄭家被誰連累的,你心裡沒點逼數嗎,有啥臉在這逼逼賴賴,說別人是破落戶,你現在不是破路戶!”
“我看你連破落戶都不如,破了戶,也沒伸手討食,我看你像是個要飯的!”
“還是個,又醜又老又臭的要飯的!”
周初一聽的過癮,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罵的好,罵別人是破落戶,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都被關進大牢了,還裝逼呢,哪來的臉,這是把臉當屁股用吧!”
“真是好笑,果然林子大了,啥鳥都有!”
鄭夫人被罵的大臉通紅,也是氣的,從地上爬起來,就跟鄭老爺告狀:“老爺,你聽見了吧!”
“小六罵我,不尊敬我這個母親,簡首是不孝啊,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鄭老爺,鄭大公子,爺倆對視一眼,達成了某種默契,小六身上有金票,不能跟他撕破臉,得哄著他。
鄭老爺從地上起來,來到鄭子時身邊坐下,看向鄭夫人怒道:“小六說的沒錯!”
“鄭家就是被李家連累,被皇上遷怒,才有此劫難,你就是鄭家的罪人!”
“配被人尊重嗎,滾一邊去,再敢欺負小六和他未婚妻,看老子大嘴巴扇不扇你!”
鄭二公子看爹罵他娘,生氣的剛要起來,就被鄭大公子拽住胳膊,小聲在他耳邊道:“一切都是為了金子。”
鄭二公子眼睛一亮,乖乖的靠牆坐著,衝他娘擺擺手道:“娘,你就消停點吧,咱家今時不同往日,你就別擺主母的架子了,沒人看。”
“更何況,爹和小六說的也沒錯,咱家就是被李家連累的,你還有啥臉要尊重,快一邊待著去吧!”。
鄭夫人,看鄭老爺兒子都不向著她,氣的坐到一邊哭,一邊嘟囔:“嚶嚶嚶,我的命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