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一來到香兒跟前,把手裡的布料,放到她捧著的布料上面,轉身看向張巧巧,一點也不給面子。
“不必費那事兒,我不買,香雲紗雖好,我卻瞧不上,多有打攪,告辭了,不必送!”
轉身剛要走,胳膊卻被張巧一把握住,哼,這是要強買強賣,找揍!
回頭,她滿眼警告的看著張巧巧:“放開,別惹我生氣!”
香兒看周初一生氣了,趕緊去拽張巧巧:“小姐算了……。”
張巧巧一把推開香兒,昂著頭,一臉挑釁的看著周初一:“你把我的布摸髒了,弄上油了,還一股子油煙味,不買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這回20兩我還不賣了呢,你必須原價買走這兩塊兒布,二十五兩一尺,一兩都不能少”。
“不然,哼,我讓你的炸雞店明天就關門,不信你就試試!”
周初一,看著一臉挑釁的張巧巧,真想給她兩嘴巴,不知死活的東西,跟個傻叉似的。
本來她不想搭理她,既然,她不依不饒,還敢威脅她,那她不給她點教訓,豈不是不給她面子。
她在布莊裡環視一圈,心裡有了計劃,轉身就走:“試試就試試,我倒是要看看,是誰的店開不了門!”
張巧巧氣的追到門口,不死心的放狠話:“周初一,得罪我,你就等著明天關門吧,你要是現在回來還趕趟,我還20兩賣給你!”
周初一朝著身後擺擺手,大聲嘲諷:“二逼,你自己留著穿吧!”
張巧巧看周初一越走越遠,根本就不怕她的威脅,還罵她,氣的首跺腳:“該死的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讓你開不了門!”
香兒,把腦袋被門擠了的張小姐,拽回布莊,好言相勸:“小姐,你別招惹周姑娘了,老爺都不敢惹她,小姐也……,啊!”
“啪!”
張巧巧,狠狠的給了香兒一嘴巴,扭曲著一張臉大聲罵道:“我做事,用得著你教嗎,豬狗不如的下賤貨,你和周初一一樣下賤!”
“呸!滾去給我找人,我要把周初一的店燒了,一把火全燒沒!”
香兒捂著被打疼的臉,咬著嘴唇沒敢哭,垂下眼眸,掩飾眼底滔天的恨意:“是,奴婢這就去……。”
香兒從布莊後門出來,關好門,就委屈的靠到牆上,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嘩嘩的往外流。
越哭越委屈,她5歲被賣進張府,就分給小姐當丫鬟,小姐從小脾氣就不好,她心情不好打她,心情好也要掐她兩把,用手打還是好的,用針扎才是最恐怖的。
這些年,她身上就沒有一塊好地方,她真的受夠了,所以她要……。
想到這裡,香兒擦乾眼淚,小跑出衚衕口,七拐八拐,來到柳城最窮的地方,住在這裡的人三教九流,最多的是惡人。
香兒敲開一扇殘破的大門,開門的是個黑臉大漢,名叫阿彪,是個痞子頭兒,他手上有十幾個兄弟,啥都幹,偷雞摸狗,入戶搶劫,劫道殺人。
阿彪一看是香兒,很是意外:“怎麼是你?”
香兒冷著臉推開他,走進院子:“把門關上,我要跟你談筆大買賣!”
阿彪利落關上門,帶著香兒進屋,倆人在屋裡一陣嘀嘀咕咕,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