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是血,胸脯沒有一點起伏,很明顯人己經死了。
見此一幕,周初一瞪大了眼眼睛,屏住呼吸,我勒個去,還真是在埋屍,渾身都是血,一看就是被打死的。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肯定是白天,打碎黃小姐茶碗的丫鬟,孃的,這不草菅人命嗎!
要說古代哪一點不好,就是這一點不好,不把窮人當人,不把奴才當人,犯一點錯,就得用命賠,一個破碗,一條命沒了。
黃管家,看坑挖的差不多了,就指揮家丁把丫鬟的屍體,扔到坑裡。
“把屍體用鍬剁碎,這樣牡丹花吸收的好, 營養充足,花開的才鮮豔”。
“咱們夫人,最喜歡這株紅色牡丹花”。
兩個家丁立馬照做,用鐵鍬在坑裡一陣亂懟後,便把屍體埋上,扛上鐵鍬,頭也不回的走了,冷漠的就像不是人。
黃管家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把黃紙,點上扔到地上:“小翠,你誰也不用怪,這都是命。”
“夫人正愁牡丹花沒肥料,你就把小姐的碗打了,小翠呀,一路走好,下輩子你別投胎做人了,不如做花吧,做花也比做人強。”
周初一,聽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用人命養牡丹花,這他孃的是人嗎,簡首連畜生都不如!
黃管家,看著黃紙燒沒就走了,周初一也從梯子上下來,揮手把梯子收進空間,就趕緊回屋,插上門,上床睡覺。
可她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腦子裡都是剛剛看見的畫面。
丫鬟血淋淋的屍體,家丁冷漠的埋屍,黃管家假仁假義的悲憐。
“哎呀!前兩天,黃家找理由接近她,黃夫人還要請她過府吃飯,不會是……。”
“想拿她做花肥吧,極有可能啊,得虧她沒去,太懸了!”
“哼,奶奶的!得虧她沒去,不然他們在飯菜裡下毒,她吃了肯定中毒啊,然後被埋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裡,氣得她從床上坐起來,心裡這個憋屈,這個難受:“敢算計我,我讓你們拿肉償!”
一個時辰後。
三更天的梆子剛敲過,周初一,便踩著梯子爬上牆,輕輕的跳到黃家院子。
落地沒發出一點聲音,就為了落地無聲,剛剛她在屋裡練了半宿。
還好成果不錯,她蹲在地上,在周圍看了一圈,黃家院子的格局,跟她家幾乎一樣,如果沒錯的話。
黃夫人應該跟她住的一樣,正房臥室,黃小姐?黃小姐肯定不能住偏房,她應該住在2進院,庫房在正院偏房,Ok,出發。
周初一,一路鬼鬼祟祟,踮著腳尖,輕車熟路來到正院,院子裡漆黑一片,門口並沒有守夜的。
她先來到偏房門口,見門上一把黃銅大鎖頭,就知道猜對了,毫不猶豫朝著門一揮手,把門收進空間,便大搖大擺的進屋。
可屋裡太黑了,隱隱約約的倒是能看見,地上,架子上,擺的都是東西,大箱子,小箱子,不行,看不清。
周初一從空間拿出手電筒,開啟開關,瞬間把屋裡照亮,就見屋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有布匹, 有名貴的食材,燕窩,人參,靈芝,各式各樣的錦盒,把100㎡的房間,堆的滿滿當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