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退開時眼睛閃亮閃亮的，嘴角也彎出藏不住的弧度。
“還要嗎？”
林淺把臉偏到一邊，不看他。
“......嗯。”
她..她生病了，有人照顧一下怎麼了，理直氣壯！
凜笑了，虎牙尖尖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蒼是在第三天夜裡回來的。
凜先聞到了濃烈的。新鮮的。屬於他哥的血腥味。
他猛地站起來，還沒等出門，門簾就被掀開，蒼渾身是血的走進來。
他的左肩到胸口有一道深深的爪痕，皮肉翻開著，血把半邊身子都染紅。
右臂上有好幾處咬傷，最深的地方能看見骨頭。
他的額頭破了，血順著鼻樑往下淌，糊住了一隻眼睛。
“哥！”凜衝過去想扶他。
蒼搖頭，開始從異空間往外掏東西。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乳白色的四階獸晶，每一顆都栗子那麼大，在昏暗的棚屋裡泛著溫潤的光。
凜倒吸了一口氣。
巫醫也從角落裡站了起來，渾濁的眼睛瞪大了。
“你一個人？你殺了四隻四階兇獸？”
蒼繼續掏第五顆，比前面四顆稍微小一圈，光澤略暗，但也是四階。
蒼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不像他，“湊了五顆。”
凜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他哥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異空間裡只有一把骨刀和半囊水。
這三天他沒有休息，殺完一隻立刻找下一隻，傷口來不及處理，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蒼走到石床邊，低頭看躺著的小雌性，經過巫醫三天的治療，她臉上的青紫好了大半，只剩下幾處嚴重的劃傷。
但面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下午喝完肉湯，她又燒起來了。
蒼伸手把她臉上的亂髮撥開，指腹在她滾燙的額頭停了一瞬。
“哥，巫醫....”凜說不下去了，他哥為了獸晶已經這樣了，他怎麼還能繼續問下去。
“我去找巫醫——”凜轉身要走。
”。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