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不了。”
凜愣住了。
“你不是巫醫嗎?”他的聲音拔高了,“你怎麼能治不了?”
“凜。”蒼開口,聲音不大,但凜立刻閉了嘴。
蒼看著巫醫:“能做什麼?”
巫醫想了想:“骨頭我可以用木系能量促進癒合。內傷我沒辦法,她的肺裡有淤血,我清不掉。”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能找到四階木系獸人,能幫她化掉淤血。但咱們整個西大陸也湊不出一個四階的巫醫,東大陸的海之涯倒是有個五階的鳥獸人。”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巫醫的話沒有繼續,反而看了一眼兩隻白虎,又看了一眼石床上低孕育力的雌性,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
棚屋裡安靜下來。
林淺躺在石臺上接受巫醫的治療,心裡反而沒什麼波動。
還以為她命真夠硬呢,這麼高都沒事。
“其實...”凜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還有一個辦法能救你。”
嗯嗯?又能活了??
林淺豎起耳朵。
凜沒有看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尾巴在地上無意識地掃來掃去。
“結侶。”
他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獸印的能量能治癒你的傷。只要結侶,獸印形成的那一刻,能量會流過全身,什麼傷都能好。”
“這個傷,最少需要兩個獸印,之後也需要四階獸晶。”老巫醫在旁邊補充。
“我和我哥......都沒有結過侶。”
小白虎羞羞答答的,一點不像路上的活潑。
棚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外面風的聲音。
凜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她,尾巴尖在地上畫著亂七八糟的圈。
林淺腦子已經宕機好一會了,從他說結侶開始。
等等。
他說什麼?
結侶?
和我?
???哥他......和他
???個兩
????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