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全噴在她臉上,急促又灼熱。
凜退開一點,臉紅得快要爆炸,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有。”
蒼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不用急。”
凜癟了癟嘴,重新湊上去。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側了點頭,鼻尖錯開,嘴唇貼得更緊。
林淺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自己下唇上舔了一下,溼漉漉的,小心翼翼的..又軟軟的。
她整個人從脖子紅到了腳趾。
凜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他也不想,但他控制不住。
小色虎是這樣的。
他的手從林淺的肩膀往下滑,滑過她的手臂,滑過她的腰側,最後停在她的胯骨軸子上。
林淺想躲,但她的身體被後面的人穩穩撐著,動彈不得。
蒼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別動。”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會傷到你。”
林淺不知道他說的“不會傷到你”是指什麼,是結侶不會傷到她,還是凜不會傷到她。
但她現在沒有餘力去分辯,因為凜的手已經滑到了非自己別人不可觸碰的地方,動作意外地溫柔。
他緊張到指尖都在發抖,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沒讓林淺感到一點難受。
“淺淺。”凜啞著嗓子叫她。
林淺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
“我會輕的。”他說,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認真的,鄭重的,像是在許一個承諾。
然後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虎耳蹭的林淺耳邊癢癢的。
林淺感覺到有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像是什麼東西在試探。在尋找。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思考了,只有感官還活著。
後背貼著蒼滾燙的胸膛,身前是凜顫抖的呼吸,山洞裡火光晃動,獸皮柔軟得像雲朵。
凜找到位置的時候,林淺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獸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