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支著頭，目光炯炯。
凜當然不會陽奉陰違，他只是回山洞拿點東西。
河邊石頭涼，凜想了一下，拿了塊獸皮給林淺，又讓她把裝著肉乾都收進空間。
那塊獸皮是凜昨天縫的那塊
“怎麼了？”凜低頭看她。
“沒。”林淺把手縮回去，攏住那一大把單獨拿出來給她的肉乾，她也沒放進空間裡，一路都護在懷裡。
凜繼續抱著她繼續往下走。
林淺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松木和煙火的味道，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凜感受著頸窩的喘息，夾緊尾巴，走得更快了。
走了沒多久，就聽見潺潺的水聲。
轉過彎，河出現在眼前，兩岸長著矮矮的灌木，河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陽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到凜找了個樹蔭下的地方，把獸皮墊在石頭上，這才把她放上去。
“你乖乖坐著，水邊滑，我很快就抓好了。”
凜拿著樹枝做的簡易魚叉下水。
水不深，剛到他大腿。他彎著腰，眼睛盯著水面，一動不動。
林淺坐在石頭上，看著他的白髮在陽光下亮得刺眼，虎耳豎得高高的，專注地盯著水裡的魚。
他等了一會兒，猛地將魚叉紮下去——提起來的時候，叉尖上戳著一條小臂長的魚，銀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看！抓到了！”
凜舉起魚叉，轉過頭來看她，臉上帶著孩子氣的笑。
這麼熟練的動作，也不知道之前到底來抓過多少次了。
凜把魚取下來扔到岸邊，又轉回水裡繼續。
林淺看著凜得在水裡得等好一會兒，才會下一次魚叉。
她嘴唇動了幾次，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凜抬頭看她，“無聊了？”
林淺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遠處的灌木叢。“那邊......有藤條，你能不能幫我砍幾根回來？”
凜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沒問為什麼，放下魚叉就上了岸。
“淺淺要多少？”
“十幾個吧，長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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