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發現林淺沒怪他,激動了一小下,“怪我怪我,是我—”
他的話都被林淺打斷了,
“好啦,說了不怪你,我又沒事,走啦走啦,摘辣椒。”
林淺說著主動拉著凜站起來。
他被她拉著往前走,腳步還有點踉蹌,但嘴角已經咧開了,
“我來!我來摘,淺淺好好休息!”
聲音又恢復了那股嘰嘰喳喳的調子,跟蒼要了個袋子,動力十足的一把把擼著辣椒。
蒼並不意外林淺的行為,因為她就是這麼好的雌性。
緋嵐則是很意外,他之前隱約覺得這個小雌性脾氣不錯,不會咧著嘴罵人,也沒有下巴抬到天上的高傲。
但剛才那一下,才真正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如果換作其他雌性,凜現在捱罵都是輕的,被罰才是正常。
不管是不是雄性的錯,讓雌性有一點不高興,她們有的是辦法讓犯錯的獸夫記住教訓,慣常如此。
高階雌性罰得狠些,低階雌性也絕不會手軟。
可淺淺不一樣,她不僅沒有責罰凜,甚至還安慰他,是從內到外透出來的溫和與柔軟。
這麼幹淨的小雌性,在西大陸真的存在麼。
緋嵐又搓了下掌心,那上面好像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
他今天不該來的,可如果今天不來,他一定會後悔。
蒼和凜已經允許了,她呢,她會願意嗎?
緋嵐抬起頭,視線越過灌木叢落在林淺身上。
她正彎著嘴角和凜說話,把一顆紅辣椒舉到眼前轉了轉,放進袋子裡。
陽光落在她側臉上,白得發亮。
緋嵐看了幾秒,垂下眼睛,嘴角抿了抿,他得想想辦法。
蒼默默看著緋嵐的反應,想起他曾經懶洋洋的說著這輩子都不會結侶的不屑樣子,輕笑一聲。
緋嵐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他一點都不想知道蒼在想什麼笑什麼。
“她愛吃果子,喜歡收集味道奇怪的植物。”
蒼沒頭沒腦蹦出一句話。
緋嵐垂下眼睫,手指不自在在獸皮裙上摳了摳,
“......欠你一次。”聲音還是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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