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蛋殼裡每天聽到的聲音,都是淺淺...
小糰子伸著鳥腦袋帶上項鍊,美滋滋的低頭看來看去。
左邊的小山洞陷入安靜。
緋嵐和海汐幾乎同時進入右邊山洞。
緋嵐一眼看見的除了禮物還有石床的變化。
流浪蛇蛇生活的很糙,在山谷也是直接躺在草地上或者找棵樹盤著就睡了。
直到他遇見小雌性,這才連夜挖了個山洞,學著蒼和凜山洞的樣子佈置起來。
他根本不在意住的怎麼樣,也懶得給睡覺的地方鋪上獸皮。
可現在,淺淺給他鋪上了獸皮和枕頭,讓他那個破破爛爛的小窩也變得舒適起來。
緋嵐鎏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溫柔的笑意,隨後他把枕頭上那條粉珍珠配淺藍晶石的手鍊撈起來,仔細看了會,然後戴在手腕上。
他躺下感受小雌性親手給他鋪得軟乎乎的石床,好像確實比直接睡在石板上舒服。
緋嵐閉上眼睛,腦海裡都是林淺的樣子。
海汐第一眼就發現了他枕頭上格外顯眼的手鍊。
其實他有預感自己的手鍊是什麼樣子,畢竟編法都是他親手教的。
其他人的手鍊他都見過,可唯獨自己這條,淺淺沒讓他看到。
可他依舊期待的不得了。
人魚總是充當製作和送出的角色,很少有人魚能收到雌性親手做的飾品。
尤其是跟隨陸地雌性離開的雄性人魚,一輩子都未必能等到這樣一件禮物。
可當他看見那抹淺金和熟悉的深藍,人魚心頭一震。
深海晶,是隻有雌性和人魚索要,卻從來不會反向送出的珍寶。
他並不知道這是海瀾送給林淺的,他只知道這是人魚永遠不會在雌性身上收到的禮物。
他給淺淺做過更加精美更繁複的首飾,但沒有任何一件,比這條更好看。
海汐把自己原來那條手鍊拆下,然後把這條新的戴在腕上。
他左看看右看看,喜歡的不得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落不下來。
即使待在昏暗的山洞裡,也掩蓋不了紅髮人魚耀眼的笑容。
林淺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手指越攥越緊。
這咋回事,到底喜不喜歡啊,怎麼一點聲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