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這些,是公開的資料,也是所有人眼中的黃澈。
可只有李明夷知道,面前這個有些內向。安靜。書生氣,不怎麼愛說話的人才,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是什麼。
……
你綁架我來,本身就沒有待客之道……黃澈沉默著,眼神警惕:
「這位公子,我們可曾見過?」
「不曾。」李明夷微笑。
他說的是實話,無論這一世,還是上輩子,他經歷的數千條劇情線中,他都沒有與黃澈打過交道。
「那公子是……」
李明夷笑了笑,語氣隨意地說:
「黃郎中不知我很正常,在下本也不是什麼權貴人物,同樣出身寒微,只是僥倖為一些大人物做事而已。」
所以,先生的稱呼指的是幕僚一類的角色?
黃澈心頭瞭然,語氣卻愈發凝重:
「敢問先生為哪位貴人效力?」
李明夷審視著他,停頓了兩秒,才輕笑道:
「公主府,昭慶公主府。」
黃澈面色微變,似乎明白了什麼,一下變得十分緊張。
不久前,滕王手下的門客海先生找到他,許下重利拉攏,他表面答應,卻扭頭將之彙報給了東宮,之後才有了嚴寬去公主府登門打臉的那一幕。
黃澈很清楚,自己此舉,無疑是大大得罪了滕王,這段時日,也一直提心吊膽。
只是始終未有來自滕王府的「報復」,他本以為此事已過去,直至今日。
終於來了嗎……是要怪罪我當日行為嗎?
黃澈心頭紛亂,誰不知昭慶與滕王乃至親?
念頭百轉之間,黃澈神色凜然,疏冷地道:
「原來你是公主府的人,怎麼,公主府也要插手六部了?還是說,公主殿下是怪罪本官,要替王爺出氣?」
他這話說的異常直接,全無官場上的說話藝術,半點不委婉。
這既與他的性格有關,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表明立場。
牆頭草,永遠是最慘的。
他既然選擇了東宮,就必須與滕王陣營劃清界限,無論今日對方是做說客,還是來報復,他都能,且只能堅定抵抗。
甚至……他隱隱企盼著,若對方被激怒,將自己痛揍一頓,或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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