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他們出城更早,應已開始掃蕩了吧。
郊外,一處被灌木遮擋的山坡後,一名灰衣短打的青年蟄伏著。
他靜靜趴在草叢中,雖已初春,可近處看去年荒草仍是主流。
作為京城第一大幫派紅花會的精英,青年極擅長跟蹤。潛伏。
此次被幫主安排,在這裡盯著滕王府李首席的車。
而他更清楚的是,沿途去往亭林,每隔開幾里地,就有幫派的精英在埋伏。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報信,至於報信的目的,以及今日會發生什麼,以他的身份無法接觸。
「咕咕咕————」
忽然,青年聽到身旁鳥籠中,一隻信鴿發出急促的叫聲,焦躁不安。
與此同時,他的視野中,道路上幾個騎馬前行的路人,忽然離開主路,徑直朝他所在的方向奔來。
青年心頭一緊,左手從腰間抓出一把刀子,右手抓住鳥籠,謹慎地飛快後退。
他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沒道理這麼遠被發現,所以懷疑這群人另有目的。
所以決定暫時退避。
可很快,身後也傳來了腳步聲。
他霍然回頭,只見幾名路人打扮,頭戴草帽,腰間鼓鼓囊囊的江湖人正笑吟吟地圍攏過來。
「噠噠噠————」
另一邊,馬蹄聲也近了!
是奔著我來的————青年心頭一沉,於頃刻間放棄了逃跑,而是趕忙開啟鳥籠,試圖放飛鴿子,可一把刀突兀射來,將他的手切了下來,鳥籠也掉在地上。
「啊—」
青年慘叫一聲,捂住手腕。
騎在馬背上的熊飛按下帽簷,淡淡道:「將人綁了,留個人帶回去。小心別弄死了。」
「是!」
幾名滕王府門客一擁而上,幾聲「咔嚓」聲後,青年骨頭已被卸了,癱軟在地,血流如注,盯著熊飛:「你們是何人————」
熊飛愣了下,氣笑了:「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有的膽子對李先生不軌?」
他搖了搖頭,不再廢話,接過門客遞過來的那隻鳥籠,拔馬就走:「繼續,下一站。」
熊飛今天的任務之一,就是提早出發,清掃沿途的暗哨,讓幕後之人成為一個訊息延遲的聾子。瞎子。
與此同時,其餘的門客隊伍,也在另外的方向,一起掃蕩著。
「咦,遠處有個人好奇怪,好像扛著什麼人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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