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艱難把嘴裡的點心嚥下去,司婉清突如其來的發難,險些讓她噎住。
她強裝鎮定地掏出帕子擦擦手,隨後起身,鄭重其事向司婉清屈膝施禮。
「多謝少夫人提點,婢妾以後一定注意分寸,不該自己知道的事,絕不多問。」
司婉清定定看了她一會,輕輕頷首:「夏妹妹,望你記住今日所言,勿要多思多慮。只要你在後宅安分守己,這府上沒人會害你。」
她說得夠明白了,真心希望夏寧能聽進去。
夏寧只得再一次低頭,後悔自己逞一時口快來了東院。看來提到那本字帖,真是觸及司婉清的逆鱗,破天荒地疾言厲色教訓她。
她打算開溜,司婉清讓小霜從書架取下厚厚一撂白紙。
「你那紙張快用完了吧,把這個拿回去,將我這幾日教給你的字,每個字練習五十遍,明天交給我檢查。」
多多學習,省得有閒心關注那些有的沒的。
「啊,五十遍?」
夏寧驚住了,這倆夫妻合謀想讓她死,認真把她當學生往死裡調教了?
「嫌少?」
司婉清聲音溫軟目光清冷。
「那就寫一百遍,多多練習才能加深記憶。」
「不不,五十遍夠了!少爺那邊,也給婢妾佈置了好多作業……」
夏寧拉長一張苦瓜臉,唯恐司婉清又想到什麼法兒整治她,急忙告退。喚上書蝶捧上老厚一撂紙,頭也不回離開。
這真是少夫人皮毛沒撩著,倒惹一身騷。
只是她確實好奇失竊的那本字帖,究竟對司婉清有多重要。這段時間她在後宅上躥下跳,沒見司婉清修理她,反而一提字帖司婉清態度大變。
若說其中無貓膩,她不信。可惜她沒資格過問,晚上還得熬夜做兩位「老師」佈置的作業。
回到西院,夏寧苦著臉盯上書蝶:「書蝶姐姐,你不是識字嗎?不如你幫我寫作業?一個字幾十遍,這麼多字,難不成讓我熬通宵?」
她雙手合十做可憐狀,書蝶無語撇開頭,片刻後轉回來。
「姨娘,您盡力寫吧,就算完不成,少爺少夫人不會過多責怪你。但若發現您的作業有奴婢代筆的痕跡,只怕……他們會失望,以後再不肯教你了。」
少爺少夫人親自教導,如此天大福氣,姨娘竟然不知珍惜。
最後一句,精準戳中夏寧死穴。
她最害怕的,確實是擔心少爺對她失望,少夫人尚在其次。沒辦法,只得老老實實坐下謄抄學習過的字。
人有惰性,明知學習機會來之不易,過幾天好日子,又開始懶散想要混吃等死。
書蝶進來出去幾次,發現夏寧認真在練字,好歹算放心了。
這一夜,熬到很晚夏寧才將作業磕磕絆絆寫完,累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書蝶和春竹進來,輕手輕腳為她擦洗,換上寢衣,沒有驚動熟睡中的主子。
。醒驚音聲話說被,的糊糊迷迷得睡寧夏
。嬤嬤宋與蝶書是像好的話說間外,亮大已天,看一眼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