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心的姨娘,操不完心。
夏寧靠在他懷裡,擼他散發編辮子玩:“少爺,那個蔣虎,您打算怎麼收拾?”
段元睿拍她屁股一掌,示意她別拿自己頭髮折騰。
“先查查他是不是左臂有燭臺傷,待確定身份……”
他眸中冷芒一閃。
“別說我,爹孃他們也不會放過此人!”
其實如果是蔣虎真說得通。
陶大這混人吃喝嫖賭樣樣精,蔣虎作為捕快,雖是抓盜匪的,但據說在好幾家賭坊裡抽成拿保護費。兩人勾結在一塊撈快錢很正常。
只是陶大心大了,居然把歪主意打到主家身上。
此兩人死不足惜,就怕他們背後還有人。單覬覦段家的財富或者是夏寧的美色還好,如果是衝段家竭力隱藏十六年的秘密而來……
段元睿有些煩躁,摸摸夏寧的頭。
“阿寧,你累了大半日,歇一會兒,我去東院瞧瞧婉清。”
夏寧知道有些話她不能聽,段家有些事她更不可以知道,乖巧點頭。抱住段元睿的手往自己臉頰貼了貼,像是貓咪蹭主人嬌嬌黏黏。
“少爺,晚上還過來陪婢妾一道吃飯嗎?”
段元睿心被她蹭得癢癢,柔得一塌糊塗。把她抱在懷裡溫存好一會兒,直到快控制不住擦槍走火,才啞著聲音開口。
“當然……過來。阿寧,答應過陪你,我說話算話。”
就算沒有夏寧存在,他也沒辦法留在東院,怕把婉清沖喜沒了。以前所謂的留宿東院,不過是找個空廂房睡覺,與住前院書房沒區別。
自從有了夏寧,才像是有了人間煙火氣,有心之牽掛嚮往的地方。
目送段元睿離開,夏寧呈大字型攤在軟榻上,指使書蝶等人打扇、送水、削果子皮,好好享受養胎人生。
早上一趟衙門之行,被該死的蔣捕頭嚇麻了,她得緩緩理順思緒。
那狗賊單純只是見色起意,被陶大慫恿來害她的嗎?可惜段家好多事不欲讓她知道,沒辦法往深處挖。
隔了兩日,夏寧午休起來,收拾好自己打算去東院請安。不能讓人說她有孕了,便不尊重主母。卻見孫嬤嬤領了個人,往她西院來。
那姑娘生得一身黑皮膚,衣裳是一套黑色衣褲,腰間扎黑帶子,腦後拖一條又粗又長的黑辮子。除了唇紅眼白齒白,渾身上下再找不出有顏色的地方。
春竹和甜糕兩個打量對方,已經忍不住嗤嗤笑開,背後咬耳根子。
夏寧瞬間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姑娘比當初剛進段府的自己黑多了。她好歹有姿色還有身段,這姑娘乾巴瘦整根竹竿,家裡不給吃飽飯嗎?
如果又是塞她院裡當婢女,也不知能賣身幾文錢。
果然孫嬤嬤開口。
”。來過人個送您給,命之人夫奉婢奴。安娘姨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