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向奶孃,都是透過層層選拔,從上百個適齡人中挑出來的,獲得做夢不敢想的美差。向奶孃與她閒談時,眉飛色舞,時常爽利笑出聲。沒想到段府說不要,便立馬趕人走。
原來這份工,不是穩固不變的。做得不好,主家隨時會換人,段府有錢,不怕找不到替代。她以後倒是要接受教訓,別走向奶孃的錯誤老路。
司婉清牽著夏寧的手回屋。
「夏妹妹午後若沒事,便來陪我說說話吧,待用過晚飯再回去。這兩日只有石奶孃一人照顧小少爺,在新的奶孃沒到前,可能也需要夏妹妹搭把手。」
夏寧低頭看向司婉清那隻皮薄。能看清每一根筋脈的手,心緒亂麻,真分不清楚該恨。還是該感激了。
這件事雷聲大雨點小的悄然過去,段夫人什麼也沒表示。隔了一日,又送來個面相乾淨。臉和身段有些富態的奶孃,姓王,留在東院。
此後夏寧隨時去東院,再無人干涉阻礙她看孩子。喂孩子。親近孩子。
夏寧輔助兩位奶孃,將小延禎喂滿兩個月,白白胖胖沒有任何病痛,自覺回了奶,將孩子全權託付給兩位奶孃照顧。
司婉清給她臉,她自然也得投桃報李,遵守規矩。
這段時間,段元睿白天會來看看夏寧,夜晚不留宿。畢竟夏寧沒養好,只怕一個剋制不住,傷了夏寧根本。
回奶一週後,像是心有默契,這晚夏寧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一番。而段元睿有意推遲來西院的時間,抵達時,正好掌燈。
夏寧特意讓春竹去廚房要了幾盤精緻小菜,一壺酒,笑眯眯坐在桌邊等段元睿進門。
段元睿一眼便瞧出她刻意拾掇過,邁步走到她身側落座,指尖輕撫過她鬢邊珠花,眼底漾開幾分溫柔深沉的笑意。
「阿寧,我這有兩個訊息要告訴你。一個好,一個不好,你想先聽哪一個?」
「不好的。」
夏寧心頭一咯噔。暗忖莫不是她最近跑東院太勤,司婉清和段夫人終於忍不下去了,讓少爺來警告她?
至於好訊息沒多想,左右不過是打一棒給個蜜棗,用首飾衣裳哄她。
段元睿用手指刮刮她瞬間失去血色的臉,不知這丫頭又想到什麼慘無人道的事去,心裡直搖頭。不捨得再賣關子把人嚇得傻愣愣的,當即說了出來。
「不算多不好的。就是從明日起,我要專心備考,爭取這一回鄉試,能順利中舉。以後幾個月,不能常進後宅。」
時間不多了,因為陪伴夏寧生產,耽誤太多功夫,他要在趕八月來臨前,好好閉門攻讀。
好在鄉試就在錦凌州首府舉行,他住這裡,省去趕路行程。
夏寧一聽,又喜又憂。
喜的不是限制她看孩子,憂的是好不容易養好出月子,少爺又不能時時刻刻陪伴自己了。
想了想,依偎進段元睿懷裡在他臉上親了親:「我不打擾睿郎讀書,每日來書房給睿郎送湯水,可以嗎?」
紅袖添香嘛,感情需要維繫!
段元睿嘴角抽動一下。
這天天送湯水,他還能靜心讀書?
迴避這個問題,他捏住夏寧下巴,輕輕在她飽滿誘惑的唇瓣咬上一口,極力壓抑自身搖身化狼的速度和慾望,言笑晏晏。
」?嗎麼什是息訊好道知想不寧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