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爺，之前是我老馬瞎了眼，不該在漢東跟您搶飯碗。”
他雙手捧著檔案袋，高高舉過頭頂。
老魏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全紅了。
堂堂電商教父，現在卑微得像個交保護費的小商販。
“這是什麼？”晏清風沒接，下巴微微一抬。
馬騰雲嚥了口唾沫，丟擲了自己準備好的全部底牌。
“這是我母公司百分之三十的絕對核心股份，己經簽好字了。”
“全權轉讓給凌霄財團。”
他咬著後槽牙，接著往下倒血本。
“還有我們平臺積累了十幾年的所有底層使用者資料。”
“明天一早，無條件併入雲霄系統！”
周遠站在旁邊，挑了挑眉毛。
這姓馬的倒真是個狠角色，斷臂求生，連眼都不眨一下。
“百分之三十的核心股份，交出底層資料。”
晏清風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馬老闆這是打算把整個家底都掏空啊。想換什麼？”
馬騰雲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透著股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渴望。
“換全息VR購物系統的全國獨家代理權！”
“換一條活路！”
他心裡跟明鏡一樣，平面電商己經死了。
拿不到凌霄的授權，不用半年，他的帝國就會土崩瓦解。
晏清風沒說話。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捏起那份絕密檔案。
老魏本以為晏爺會仔細看看裡面的股權架構。
畢竟那可是價值幾千億的真金白銀。
可晏清風只是隨手翻了個面，就像在掂量一疊廢紙。
“啪。”
檔案被他輕飄飄地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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