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前,讓人腿軟。
江黎安大腦轟然,空白一片,甚至忘記了自己在說什麼,直到談峻熙在對面說了好幾聲,才勉強回過神來。
“停什麼,繼續說。”沈清濯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從頭到尾透著漠然味道,偏生還是看著她解的,甚至在她忘記言辭的時候淡淡提醒她。
指尖下多了幾分慵懶,襯衫遮掩的胸膛半敞,線條冷淡誘人。
“你和沈清濯在一起?”談峻熙那邊許是聽到了聲音,聲音不知為何啞了幾分,細聽依舊紳士的很。
“沒有!”
江黎安反應有點過激了,微睜大了眼眸,不敢相信沈清濯真要在車裡脫衣服,視線不由自主的頓在他手上動作,下滑時,可以看到那被皮帶收束的領域,腰線精瘦,如奪命的刀。
不容褻瀆,偏生又引人無盡遐想。
江黎安見過他在舞臺上跳舞時,穿著絲質白襯衫的模樣,半透明的襯衫衣襬會隨著動作一次次滑落,衣角隨意凌亂的掖在褲腰中。
偶爾舞蹈動作過大,爆發的時候會在不經意間露出緊緻清瘦的腰腹,在舞臺迷離昏藍的光影下,涔涔清汗滾落,沿著腰腹線條,浸透了白襯衫。
但這次是西裝殺哎……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看……
救命!
如今在近在咫尺的領域,江黎安腦袋裡胡思亂想,看著跪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硬著頭皮跟談峻熙說話:“我就在宿舍啊,怎麼可能跟沈清濯在一起?你聽錯了吧。”
話剛說完,耳垂被人捏了一下,懲罰似的力道,泛起細微的疼痛和酥麻。
江黎安抬頭,看到了沈清濯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還拿著手機放在她耳邊,指骨偶爾會碰到她的耳朵,指尖漫不經心的沿著她耳廓打轉,若有若無的。
江黎安很癢,又躲不過去,只能隱忍怒氣的瞪著他,桃花眸水色瀲灩,眼尾泛著紅。
薄白的臉皮也有些紅。
看起來,真的很好欺負的樣子。
沈清濯喉結動了動,腦海在那瞬間有種想狠狠弄哭她的念頭,轉瞬又被他淡淡壓了下去。
“黎安……”談峻熙低笑,“我問過你舍友了,你不在。”
謊話當面被拆穿,江黎安有些窘迫,又有點奇怪談峻熙這麼會給人留面子的人,這次怎麼這麼奇怪。
他沒有問你在哪,而是問道:“晚上還回來嗎?”
江黎安一頭霧水,她晚上不回來她還能上哪去啊?
談峻熙那邊停頓了幾秒:“太晚出去不安全,如果方便的話,可以把定位發給我。”
江黎安滿腦子都是沈清濯還在她身上,哪有心思聽談峻熙的聲音,剛想要拒絕。
清凜倨傲的聲音毫無預兆的響起,打破一切平和:“我在這,還用不著你擔心——”
!!!:安黎江
”。吧己自你好管,熙峻談“:的冷是話的出吐薄濯清沈,走拿邊耳從人被接直話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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