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準跑出去。”
“好。”江燁無奈的陪她玩芭比娃娃,還要堆城堡,他自己都被自己感動哭了,“哥哥好吧?”
江黎安思索了一會兒,湊到他面前,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側臉上,奶裡奶氣,正經道:“哥哥永遠是最好的。”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
無論你做出什麼事情。
哥哥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好的哥哥。
任何人都無法代替。
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流的是一樣的血,也曾骨肉相融。
江燁後悔死了。
後悔在江黎安小時候說那句話的時候,沒未卜先知的錄音。
不然他一定在江黎安十八歲這年天天給她放錄音!
時鐘經久不變,指標一次次流逝,晃到今年。
籃球場。
樹影婆娑。
還不等隊員激動到難以復加的盤問沈清濯,一陣說話聲先洋洋灑灑的傳了過來,由遠及近。
八九個人從另一邊走到籃球場上,走在最前面那個,挺高,一手抄著口袋,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球,側眸跟朋友說話。
“燁哥,來得不巧啊,怎麼還有人?”利堅誠說。
兩夥人手中都有籃球,撞到一起,氣氛無端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此處荒涼已久,地不算大,只能容納一隊人來打籃球。
江燁動作停住,視線定格在站在中間的少年身上,笑了,一字一頓:“沈清濯。”
人和人之間的氣場在第一次見面就已經註定,江燁對他沒由來的生出某種敵意和不喜,就好像搶走了自己什麼東西似的?
沈清濯並不認識他,表情淡漠許些。
利堅誠也認識他們,笑眯眯的走上前幾步,拍了拍左多的肩:“哎我知道你們,那個挺火的男團是不是?唱歌跳舞的?”
對方言語中的輕視顯而易見,左多差點沒翻個白眼:“怎樣?”
利堅誠:“這地我們很早已經就用了,你們留下來怕是不太方便,還是找個別的地吧,啊?”
左多四處觀望:“我怎麼沒看到?”
“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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