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檸安對他笑了笑,梨渦淺淺,虎牙可愛。
“當初是我年少不懂事,您見諒,別當真。”
她每說一句話,都在往時景年心口捅刀子,一刀又一刀,疼到模糊。
他早該想到小姑娘的喜歡那麼短暫,當不得真。但還是認真。
晚風吹過了兩個人的衣角,風中殘留著淡淡的沉木香。
“京大的學生都很想您,也很希望您可以回來。”
“不管怎麼說,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時教授!”
她跑回了屋子裡,陽臺空無一人,只餘下淒涼清寂的月光,無端顯得蒼白,彷彿褪了色的油畫,殘缺的孤品,便被人無情丟棄在過去。
時景年站在陽臺,看著她早已看不到的背影。
家裡的桌子上,多了兩張漫展的票。
那是第二天的事情,紀檸安看到時愣了一下。
父親在燈光下笑著跟她說,眼角有歲月的皺紋,笑起來滿是褶子:“那是景年給你的,你和朋友去看吧。”
她一時失言。
兩張漫展的票嶄新如初,靜靜擱放在桌上,被從窗扉溜進來的風悄悄吹動。
後來紀檸安一個人去了漫展,手中拿著兩個人的票,cos是她喜歡的cos,也有很多朋友,他大抵有打聽過她的喜好,唯獨身邊沒有他。
…
時薇知曉家中發生的一切,腦袋嗡嗡作響,有點踩在地上找不到北的感覺,畢竟這一切來得太不可置信。
她當獨生女二十七年了,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私生女,甚至是她的姐姐。
時向友頭疼的按了按眉心,艱難跟時薇說。
“薇薇,這件事都是爸爸的錯,爸爸當初虧欠了付雪阿姨,總要補償她的。”
“那我媽算什麼?!!”
付佳迪坐在一旁,面色柔弱可憐,善解人意:“爸爸,薇薇,你們別因為我吵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時薇冷笑:“確實是你的錯。”
付佳迪看著面前女人精緻高傲的眉眼,眸色微暗。
上次線下見面會,她見過她,當時時薇站在喬木檸檸面前,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時家千金,名正言順。
甚至……和鄭星洲有關係,想到之前見到的吻。
濃濃的嫉妒和不甘將付佳迪淹沒。
她如果長在時家,她一定比時薇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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