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薇呆滯的窩在沙發上,目光有些失焦,慢慢在男人冷白俊美的側臉上定格,看著他動作發狠的揍人,眼中一滴淚,落了下來。
刺入鄭星洲眼底。
心臟泛起細密疼痛。
那不是佔有慾作祟。
“哭什麼?”他俯身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眸是涼薄的,聲音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竟像是對待易碎的琉璃,“我給你報仇。”
所有人都嚇傻了,反應過來後,看著那個闖入包廂砸場子的男人,不幹了。
總不能就讓他這麼揍人,這不是打他們臉嗎?直接拎著酒瓶子朝他掄去!
“群架啊。”
鄭星洲一腳踩著青年的腦袋,把他壓在地上,一手漫不經心的活動了下手腕,骨骼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眉眼在昏暗的光線下,冷血狠戾,眸中壓著欲燃的火氣和暴怒。
“正好,練練手。”
他脫下了西裝,罩在時薇的腦袋上,讓她別看,上半身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衣袖挽起,腕骨凌厲。
包廂中慘叫聲不斷,陣陣肉體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響,偶爾還有酒瓶碎裂的聲音,和微微的喘息聲,讓人恐懼。
“別打了!別打了!啊——你這是犯法,我要告你!!”
一開始想對時薇動手動腳的青年,現在渾身都是血,捂著腹部哀嚎,聲音斷斷續續。
“好啊,你去告,你看整個律師界誰敢接我的案子?”
鄭星洲見了血,眸中壓抑著重重過往陰霾,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凜冽寒冬,聲音壓得低,冰冷徹骨,分明半分笑意也無:“敢他媽打女人!”
時薇忍不住掀開了外套,在光怪陸離的視角中看到了那人失控的模樣,從下顎到背脊線條緊繃成凌厲弧度,眸中血色驚人,滿是桀驁和戾骨。
“鄭星洲!”她攔住了他的手,聲音顫抖,“再打要出人命了。”
“死了我賠錢。”鄭星洲無所謂,將酒瓶硬生生在青年腦袋上敲碎,白襯衫沾上了血,臉上有傷。
他說話的那股瘋勁,讓人毫不懷疑的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地上的青年終於感到恐懼,呼吸微弱,氣若游絲,其他人也不好好受,有的趴在地上起不來,有的連滾帶爬的跑了。
“鄭星洲!”
他終於回過神來,看到了時薇蒼白的臉。
久久對視。
“時薇。”他叫了一聲。
“你怎麼了?”時薇眉心皺的很緊,擦掉了他臉上的血。
鄭星洲定定看著她的眉眼,又叫了一聲,重複她的名字:“時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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