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擦乾淨，燈光調好之後，貨架上的包也已重新擺放，接著他開啟宋雅送他的一瓶高奢香水，瓶身在燈光下折出細膩的光，呂陽朝自己的身上輕輕一噴，香霧散開，先是青檸和葡萄柚的清冽浮現出來，隨後是鳶尾與茉莉的冷感花香。
味道不濃，卻帶著一絲不動聲色的侵略感。
呂陽低頭聞一下，也是滿意道。
“宋姐眼光不錯，是一瓶好香水。”
他坐回櫃檯後，開啟電腦，開始整理庫存。
秦雪玲不在這裡，上午時間過得很慢，中途倒是有兩個客戶進來看了，但不是真正想買包的。
一個問半天之後，最後說要回去考慮。
另一個拍完之後，明顯是準備拿去朋友圈裝樣子。
呂陽倒也不急。
與昨天一樣，即便是半個月不開張，只要來一個大客戶，便是五六十萬。
直到中午，他正準備找個地方，去來一頓烤肉時，門口傳來跑車引擎的轟鳴聲。
呂陽往外面一看，一輛邁凱倫，徑直停在自己的二手店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年輕男人徑直朝著店鋪走來。
周煜！
也算是個老客戶。
他不是假闊少，是真有錢，自己平時玩車，玩名錶，玩網紅，出手算不上闊綽，但在花錢上，絕不含糊。
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女人年紀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一張標準瓜子臉，五官精緻得近乎刻意，雖妝容上有些濃，但卻不俗，反倒是有些明豔。
掃一眼之後，呂陽也是認出來了，好像是一個本地網紅，程月！
他看短影片時，還見過對方，影片裡她穿著辣妹裝，露出一張嫌棄臉，評論區一堆人喊女神，想不到大眾眼中的女神，今天直接被周煜帶到他店裡來了，看上去晚上還有一場自由搏擊。
在程月腳下，踩著一雙裸色高跟涼鞋，腳背白皙，腳踝纖細，走起路來腰肢輕擺，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風情，她下半身是一條高腰亮片短褲，褲腿很短，堪堪包住豐腴的臀線，稍微一動，就能勾出緊緻又飽滿的弧度。
至於上半身，倒是穿得嚴嚴實實，一件寬鬆的白色薄款外套鬆鬆垮垮的罩著。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她帶著一絲刻意的魅惑。
她走動時，外套領口偶爾晃開，裡面同樣是銀光閃閃的亮片內搭，貼著細腰和胸口，若隱若現，反倒比直接露出來更勾魂奪魄。
程月進門後，先是打量一圈，露出一絲嫌棄。
不過，她眼神落在櫃檯裡的包上時，卻又露出一絲精光。
周煜並未理會她，徑直走進來，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呂老闆，有一段日子不見了，有好貨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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