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呂陽立即把包取出來,放在天鵝絨墊子上。
“奶昔白鴕鳥皮,磨砂金扣,這配置可遇不可求,你來的也巧。”
陳瑤一言不發,並未理會他,只是打量著手中的包,呂陽見她並未回覆自己,也開始打量著陳瑤,她穿的是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顏色紅得像淬玫瑰露的胭脂,將一身本就白得發光的雪膚,襯得愈發濃豔欲滴,纖細的裙子肩帶,彷彿要陷進她圓潤又帶著骨感的香肩裡。
在她彎腰時,胸口處一朵立體的紅玫瑰褶皺,隨著胸口起伏,將傲人曲線勾勒得更是世間罕有,頸間的一條銀鏈垂落,冰涼金屬隨著她看包的動作,在細膩如瓷的鎖骨上輕輕晃動著。
呂陽承認他饞了,但是他並未說出來,只是盯著陳瑤過一把眼癮。
他的人生信條之一,就是不主動,也不拒絕,也不白玩。
“多少錢?”
看完之後,陳瑤指尖略過質感上乘的皮面,吐氣如蘭道。
“二十萬......”
聞言,呂陽也是回過神來,當即開口道。
“二十萬?”
陳瑤一陣直抽冷氣,她踩著紅底高跟鞋,繞過櫃檯,帶起一陣如玫瑰般的甜香,二話不說,輕車熟路坐在呂陽腿上。
“呂陽弟弟,都是什麼交情了,你還要宰姐姐呀?”
陳瑤輕哼一聲,伸出纖長瑩白的手臂,勾住呂陽的脖子,頸間的銀鏈搖晃著,冰涼的貼在呂陽的皮膚上,她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用一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聲音道。
“再便宜一些,晚上姐姐親自下廚,做一桌好吃的。”
“實在不行,我把玉清也喊來,兩個人一起下廚,這總行吧?”
聞言,呂陽也是感覺自己有些意動了,但思考一番之後,他還是強行鎮定下來,笑著開口道。
“瑤姐,你不是剛靠少女暴君狂撈一筆,還要宰弟弟一筆?”
“不在這一行,你都不知道,姐姐難啊!”
陳瑤一陣委屈,指尖在他領口輕輕打著圈:“姐姐得維持體面,車貸要還,還得和姐妹去喝下午茶,花錢去健身塑形,化妝品也是一大開支,圈子裡的人最擅長踩低攀高了,要是我的包拿不出手,背地裡能被人笑死,現在日子還過得緊巴巴的,你就便宜一些吧?”
聞言,呂陽也是陷入思考之中,這包他是十二萬從白素手裡入的,哪怕便宜一些,也能賺個不少了,主要是能回一筆資金。
“行吧,看在瑤姐的面子上,再便宜個一萬三!”
呂陽的手,落在陳瑤豐腴的大腿上,感受著絲絨布料下的彈性,徑直開口道。
“整個魔都,你絕對找不出第二個比它更便宜的。”
聞言,陳瑤也是一陣大喜,儘管只砍下來一萬三,但是她也知道,這個包真的挺便宜了,基本上講不下去了,當即同意下來。
“好弟弟,姐姐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成交,拿合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