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去部隊那邊訓練了一週,而宋清芷這邊在醫院也住了一週,才剛剛出院。
原本她以為只是小小的感冒,誰能想到住院之後病情加重,被同病房的人傳染了病毒性感冒,又得了肺炎。
這一週,王慧和丈夫幾乎每天都在醫院裡,特別是王慧,時刻不離地陪在女兒身邊。
而宋季良白天要去學校,晚上的時候就要到醫院這邊,跟妻子晚上輪流值班,看守著女兒。
從小到大,夫妻兩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似乎每個月最少都要來醫院一次,還好王慧就是醫院的主任,這樣一來,在醫院多少也能受一些照顧。
就說住宿這件事情,剛開始原本是單人間的,但是突然之間加進了一個領導的母親,王慧只能將房間倒騰了出來。
也是因為這樣,在等待另一個單人間期間,宋清芷和其他病人同住一個病房,被傳染了肺炎。
至於家裡的宋知微那邊怎麼樣了,夫妻兩個根本沒有去想。
從小到大,夫妻兩個將注意力都放在大女兒身上。
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直到帶著大女兒回到家裡,才想起來,一週之前小女兒耳朵殘疾了,每天也需要吃藥。
當時董昭容將藥給王慧的時候,還交代她一定要叮囑王慧,按時給小女兒吃藥。
而這件事情,王慧完全就忘記了。
夫妻兩個在醫院期間唯一一次想起小女兒,也就是下鄉的事情,原本定在月底出發,最後改成了下個月中旬。
這樣又耽誤半個月時間。
接到通知之後,夫妻兩個便再也沒有想起過小女兒,所以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家裡客廳落了一層灰,這個時候王慧想的不是小女兒這一週在家是怎麼生活的,而是小女兒在家的這一週竟然沒有打掃衛生,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的。
王慧的臉色當場沉了下來,但是那天斷親書的事情她還記著,所以忍著沒有發脾氣,先讓大女兒回房間休息,自己去廚房做飯。
宋季良看到家裡落了這麼一層灰,眉頭也緊緊地皺著,轉身就回了主臥室,並沒有在客廳多停留。
王慧一邊在鍋裡燉著菜,一邊拿著抹布把客廳的灰先擦了一遍。
等到菜出鍋的時候,這才又擰著抹布先把主臥室擦了出來。
在主臥室的時候,王慧越擦心裡越越不舒服。
她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著丈夫,“那孩子是怎麼回事?你這幾天回家之後有沒有跟她談一談?”
這七天期間,宋季良回來過,只不過他是回來換洗衣服。
之後就走了,根本就沒有看到過小女兒。
宋季良說:“我回家根本就沒看到她,我能跟她談什麼?況且這件事情是你做出來的,我跟她談她會怎麼想?會覺得咱們態度不好,敷衍她吧?這件事情還是你找空跟她談一談吧。”
說完之後,宋季良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道,“母女之間哪有隔夜的仇?你們也是話趕話趕到一起,這些年咱們是對知微那邊不上心,可到底是咱們的孩子啊,你也跟孩子好好談談。”
王慧聽到丈夫又是這套話,也不再開口,悶頭擦了灰,轉身出去了。
到吃飯的時候,房間裡只有宋清芷出來,並沒有看到宋知微的身影。
夫妻兩個拿著筷子等了一會,見次臥依舊沒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