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宋知微還是打算去一線採伐,因為在那邊工作雖然辛苦,可是也自在,不像在林場場部那邊事情很多。
在火車上,江歡喜說要做什麼工作的時候,宋知微沒有接話,也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說自己在一線採伐,一定會引起江歡喜的注意,會問她是怎麼能知道一線採伐的?
而且一線採伐,很多人都不願意去,那是最辛苦的地方,特別是女同志去的更少。
可是前世兩年的時間都是在一線採伐,那樣的苦,宋知微已經知道要怎麼可能讓自己儘可能活得舒服一些。
而且在山上那是自由的,還可以採些山野貨。
在林場這邊,大傢俬底下偷買賣東西的很多,只要找好關係,像卡車司機這些,都可以將他們的東西帶出去賣掉,再從外面換一些物資回來。
如果是在林場場部生活的話,這樣出去為自己攢錢的機會也不多。
重生回來,宋知微想多攢些錢,藉著在山裡生活,也給自己以後去城裡創業多準備一些資金。
她心裡的算盤敲打得很好,這些自然也不可能對外人說。
所以等第二天中午,大家一身疲憊地被拉到林場的時候,看到那兩排的木頭房子,在馬車上的幾個人,除了宋知微,其他人都愣住了。
因為這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林場不應該是這樣啊,起碼也應該也有幾個紅磚房,可是這裡只有兩排的木板做的房子,那冬天怎麼辦?
吳妙也問了出來,“這麼多的人都住在這裡嗎?可是冬天怎麼辦?”
這些話她問的是趙樹理,可是她又沒有叫趙樹林的名字,所以趙樹林並沒有接話,將人接過來之後,就直接送到了第一排木頭房子的第一個房間,門推開了。
裡面擺了兩張辦公桌,辦公桌左右都坐著人,看到趙樹林回來了,其中一個看著四十五六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
“知青都接回來了?”
趙樹林說,“一共 9個人都接回來了。”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人已經走了出來,看著站在門外的 9個人,然後主動介紹了自己,“我叫林長江,是咱們林場的廠長。既然到了咱們林場,那就是咱們林場的人。你們知青都是有覺悟有文化的人,又都是從城裡來的,也見過大世面,希望到林場之後努力為國家做貢獻。”
說完之後也不等幾個人開口,他說,“我現在還婦女主任過來把你們的工作和住處安排一下,今天先休息,明天跟大家一起上工。”
林廠長一看就是個嚴肅的人,話並不多,介紹完自己又交代完情況,轉身就走了。
他進辦公室之後,隨後就出來一個 30多歲的女子。
女子看著性格很和藹,她笑著說,“我是咱們林場的婦女主任,平時女知青這邊都歸我管,以後大家有什麼事情直接找我就行,我叫向蓉。”
她手裡拿了兩張紙,說到這裡的時候,她低頭看向手裡的紙,“我這張紙上是咱們大家的情況,咱們大家都知道林場這邊的工作吧?咱們這邊的工作主要是分四大類。”
之後向蓉簡單的介紹了四大類的工作,然後說,“當然咱們一線採伐是最需要人的,現在這個季節,身上的採伐工作還沒有開始,但是也在準備著,只要天氣一冷,樹葉落光,大家就都進山了。我想問一下,咱們有想進一線採伐的嗎?”
剛剛大家都已經聽到了一線採伐那邊很苦,都是從城裡下來的,誰願意去最苦的地方呢?
見沒有人接話,向蓉笑了笑,然後說,“那咱們就先安排別的工作吧,現在木材廠那邊還需要人,需要四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