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咦”聲,臉上更加不好意思了。
林雲闕看著平日裡沒心沒肺,不管遇見什麼事情都能夠隨心隨性,永遠都是一臉笑臉的人,此刻在面對喜歡的女孩子時竟然也會臉紅。
想到這,林雲闕嘴角不由得逐漸上揚,眸光也不自覺地看向不遠處那個站在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的少年身旁、後背揹著一把長槍、眸光正落在宋雁和阿衍身上的短髮女生。
與此同時,站在身旁的南宮月,沿著心上人的視線看去,在看到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的少年後,瞳孔猛地一震,整個人仿若失去靈魂一般,大腦一片空白,連帶著一雙黑色的瞳孔也逐漸沒了半點光亮。
想起這麼多年對方對自己說過的話,都是諸如“我把你當做妹妹”、“我暫時沒有娶妻生子的打算”、“我對你沒那個意思”此類的話。
那個時候她看著每天除了訓練便只有坐在書桌旁看書,其他的事情一律提不起半點興趣,除了家人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和季衍在一起,那個時候她本以為對方喜歡的是.......
後面在發現全然是自己想多了後,心底不免再次生出幾分希望。
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對方喜歡的哪裡是自己的好兄弟,對方根本就不喜歡......女的!
早已在心中淚流成河的南宮月,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硬生生剖開,連帶著筋膜、神經、血肉都被連根拔起,額頭滲出大片冷汗。
難怪一直以來,他的視線總是落在對方身上,她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多想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她怎麼這麼命苦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現在後悔了,她不想再在這地方待了嗚嗚嗚嗚~
蘇洛抬眸看向高空,看著已然暗下的天色,開口說道,“這地方不宜久留,馬上就要天黑了,我們得先快點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眾人聞言,輕聲點頭。
早已失了魂的南宮月站在原地,就這麼被走上前的沈清璃拉著往前走。
一路上沈清璃看著身旁臉上慘白、像是丟了魂的人,不禁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可看著對方低垂著腦袋,唇色慘白的模樣,只當對方是精神尚未完全恢復。
蘇洛、宋雁、季衍、林雲闕一路上撿了不少枯樹枝,摘了一些能夠果腹的果實,這時看到不遠處出現一條小溪。
金髮少年低頭擼起褲管,就準備往水裡走。
溪水澄澈見底,不摻半點雜質,連流動的痕跡都看不到,仿若無水。
如果不是其中往來遊動的魚兒,眾人只怕是只當眼前的只是一塊鋪著碎石的地面。
如此清澈的水流,蘇洛從未見過。
蘇洛看著對方的動作,出聲阻止道,“等會。”
季衍看著對方一臉警惕的模樣,轉身朝著眾人掃視一圈,在看到其他人臉上也是同樣的表情時,又轉身看向不遠處水中游動的魚兒。
他緩緩抬起胳膊,看著手腕處的御獸風刃,低聲囑咐幾句。
得到主人指示的御獸,張開雙翼,目光如刃,朝著水面撲去。
隨著水面濺起幾處水花,御獸嘴裡叼著一條足足有兩隻手臂粗的魚,被放入主人手中。
季衍看著手裡碩大的黑魚,魚每一次扭動身體,都能夠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好幾次險些掙脫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