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酷熱中又幹又熱太久,所有人都渴望天降雨露。
聊天頻道里,祈雨的聲音響徹不停。
【洗腚水是溫太醫打的:求求了,這雨一定要下下來,雖然我不缺水喝,但我怕熱呀。】
【捅樓上菊花:我缺水啊,跟大佬們換的水只夠今日喝了,天天用海水洗澡,我都快被鹽醃透了。】
【孫辭:下暴雨?不是吧?我們船上幾人還在海上漂呢,附近也沒個島嶼。一旦暴雨來臨,我們就完了。】
【捅樓上菊花:樓上的玩家是出海捕魚嗎?趕緊回島就是了。】
【孫辭:不是出海,是組隊前往華夏基地,我們已經在海上漂了一個月了,船上有十三人,退無可退。還有,樓上的別在我樓下發言。】
【楚凡:能裝下那麼多人,說明船很大,只要暴雨不進船艙,就不會翻船。
你們處境還算好的,誰懂距離火山島近是什麼滋味啊。火山島噴發好長時間了,現在雖然沒有噴發,但岩漿一直沒有熄滅。
岩漿只有雨水可以澆滅,岩漿再不滅,我就真熟了。】
難得看到火山島的訊息,時知樂停下來仔細看完。
庇護所裡,文白拿出幾隻大閘蟹和一堆生蠔:
“這場雨下來後可以緩解乾旱,同樣象徵著極熱天災正式結束。之後天災還會不會出現不好說,中午大家吃點熱乎的,吃美食看雨景,分散下注意力。
時知樂,要不要把江雨行和王鵬叫上?”
相處一個多月,江雨行給文白的印象就是冷靜穩重。
很多時候,他能從在江雨行身上看到一種來自於領導的壓迫感。
但更多時候他都是深藏不露,懶散平穩,不像在求生,反而像度假一般悠閒。
這樣的人往往是最難接近的,他面上永遠笑呵呵,內心卻與任何人都不接近。
時知樂開啟聊天:“我問問他們。”
發去訊息,很快收到江雨行的回信。
“他說等會來。為了方便觀察雨勢,咱們去3樓。”
怕燒烤煙味太嗆,眾人選擇了清蒸,火爐升起,大鐵鍋倒入清水,將大閘蟹和生蠔分開蒸煮。
片刻後,江雨行和王鵬來了。
二人帶了些啤酒,又帶了一盆剝好的龍蝦肉。
未等寒暄,一道亮得發紫的閃電照亮了半邊天空,隨著雷聲響起,一個很大的雨滴砸在了玻璃上。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雨滴落下,起初只是零散的一點,轉瞬之間便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玻璃窗。
沉悶的雷聲從遠處接連傳來,隔了片刻,又一道閃電劃過半片天空,這一次比方才還要亮幾分,將遠處浪潮翻滾的海面照得一清二楚。
幾人圍在窗戶前,手裡拿著望遠鏡看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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