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石儲備更是豐厚,下品神石超十五萬塊,中品神石五萬餘塊,就連極為稀缺的上品神石,也足足有一千多塊。
至於各類丹藥。靈藥,大多品級尋常,對如今的蘇牧已然無用,恰好可以用來賞賜一眾義子義女,助力他們修行突破。
清點完畢,蘇牧即刻著手分配。他取出那件神階上品長槍。三件神階中品神寶,盡數贈予宋平潮,神石更是平分一半。
角鱗族丹藥品級不足,難以入宋平潮眼界,蘇牧便從自己的儲物寶庫中,挑選出一批頂級丹藥一併相送。
宋平潮接過資源,雙眼瞬間亮起。他一眼便看出,部分丹藥至寶絕非角鱗族所能擁有,必然是蘇牧背後那位隱世大能所賜。
此刻他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此番賭對了。不僅穩穩拿捏了蘇牧的人情,還收穫諸多頂尖資源,獲益匪淺。
欣喜之餘,宋平潮偷偷側目看向蘇牧,心底竟生出幾分羨慕,甚至幾分嫉妒。
他活了數萬年,卡在天神境巔峰無數歲月,早已判定自身此生無望突破神王,早已看淡生死壽元。可自從孫女宋輕眉拜蘇牧為義父,一路機緣不斷。修為暴漲,讓他早已熄滅的道心再度燃起星火。
他不甘落幕,不甘壽元耗盡。坐化塵埃。他渴望突破桎梏。與天地爭命,渴望踏入更高境界,見識更廣袤的星海,與更強的對手爭鋒。
無數次,他想開口效仿孫女,拜蘇牧為義父,求取機緣。可話到嘴邊,終究盡數嚥下。一來自身輩分。年歲擺在那裡,這般舉動太過突兀;二來宋輕眉已然拜師,自己再行拜師,輩分徹底紊亂,淪為笑柄。
宋平潮神色躲閃,滿臉糾結猶豫,這般細微的神態變化,盡數被蘇牧看在眼裡。
蘇牧主動湊近半步,壓低嗓音,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宋道友無需拘謹。我等修士,本就是與天地爭命,大道在前,臉面皆是虛浮。你若想通透,可私下與我言說,此事,你我二人永久保密。」
話語未盡,深意自明。
宋平潮心神巨震,沉吟良久,終究壓下心中躁動,拱手輕笑:「多謝蘇道友厚愛,此事重大,容我細細思量一番。」
蘇牧並未繼續勸說。從對方改口稱呼自己為「蘇道友」,便知他已然徹底心動。
大道機緣,強求不得。尤其是活了數萬年的老修士,心思縝密。顧慮極多,只需為他推開這扇門,時機一到,他自然會主動踏入。
皇城之外,圍觀百姓的議論聲再度響起,滿是嘲諷與唏噓。
「真是高估這三人了!別說五個呼吸,連一個呼吸都沒撐住,甚至都沒資格讓太上皇親自動手。」
「還敢上門挑釁?就這點微末實力,純屬自取其辱。」
人群之中,一道身影悄然後退,隱匿人流,快步折返城外客棧。
此人正是三眼族神王專程派來天元星探查的天神圖基。方才整場戰局,他全程盡收眼底。本想窺探蘇牧真實戰力,未曾想蘇牧全程袖手旁觀,出手之人竟是宋平潮。
圖基不敢耽擱,即刻返回客棧,啟動隱秘傳訊法陣,將天元星發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傳回太鬥星,稟報三眼族神王。
另一邊,太鬥星,三眼族神王宮殿。
收到傳訊彙報後,三眼族神王眉頭緊鎖,面色陰沉,眼底滿是困惑與忌憚。
「蘇牧全程未曾出手?」
「是他實力不足,無力出手,還是刻意藏拙,暗中隱藏底牌?」
「蕭玄策竟如此捨得,將珍貴的空間神卷賜予宋平潮,專程護著蘇牧……此人在蕭玄策心中的分量,遠超我的預估。」
「可單憑蘇牧一介新晉天神,絕不值得人族神王這般傾力扶持。蕭玄策到底圖謀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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