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蘇飛揚能僥倖斬殺蘇牧,他便坐收漁利,輕鬆奪取所有寶物;若是蘇飛揚不敵,他再出手收拾殘局,斬殺蘇牧,同樣能拿到所有好處,甚至還能省去不少麻煩。
片刻後,奚長風也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殘影,悄然跟在蘇飛揚身後,朝著大幹皇宮的方向掠去,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鬼魅一般,不被任何人察覺——他要暗中觀察,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確保萬無一失。
此時的大幹皇宮,依舊一片平靜,蘇牧還在藏書樓內潛心閉關,穩固自己的皇道元靈,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場針對他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兩大強者,正朝著皇宮疾馳而來,一場驚天大戰,即將爆發。
「萬年前,天武宗與西川劍閣本就交情不淺,蘇兄願出手相助,我自然求之不得。」
奚長風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語氣誠懇:「更何況,蘇牧本就是你蘇家弒父的逆子,於情於理,你都該親手除了他,以正家族綱紀。」
在他眼中,蘇飛揚遲遲不敢入宮刺殺蘇牧,分明是對自己的實力沒底。
這一點,恰恰印證了兩件事。
其一,蘇牧的實力絕不一般。
其二,蘇飛揚的實力確實有限。
蘇牧實力不弱,奚長風為了穩妥起見,多一個真武境幫手,自然是好事。
而蘇飛揚實力不足,他便無需擔心被此人暗中算計,反倒若是能打好關係,日後說不定還能將這人牢牢掌控在手中,為自己所用。
「多謝奚兄成全!」
蘇飛揚連忙拱手致謝,臉上難掩欣喜之色。
「蘇兄不必多禮。」
奚長風站起身,重新將斗笠戴在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我先入宮探查一番,這裡離皇宮不遠,你若察覺到宮裡傳來大的動靜,便可直接入宮尋我。」
「一言為定!」
蘇飛揚親自將奚長風送到客棧大門外,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快步返回自己的廂房。
孟菱和她的兩個兒子,早已在廂房內等候,見他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奚長風並未帶走蘇青山的屍體,依舊停放在廂房角落。
孟菱望著丈夫冰冷的屍體,牙關緊咬,眼中滿是怨毒,聲音發顫:「真是喪盡天良!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麼能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這般毒手!」
「母親息怒,那蘇牧的死期不遠了。」
蘇哲連忙上前寬慰,語氣篤定:「有奚長風前輩出手,蘇牧定然插翅難飛,到時候,父親的冤屈就能昭雪了。」
蘇飛揚走到桌旁坐下,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奚長風的實力太強了,我遠不是他的對手。等斬殺蘇牧之後,我能分到什麼好處,全看他的臉色,由不得自己做主。」
若是有別的選擇,他更願意和玄罡門那位年輕天才合作。
畢竟,雙方實力相差不大,而且早已約定好利益均分,不用看人臉色。
蘇飛揚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盤——到時候,讓奚長風正面牽制蘇牧,他則趁機拿下那隻金羽飛禽。
至於蘇牧身上的其他寶物,他也不敢多做奢望,想必奚長風也不會輕易給他。
皇宮之內,藏書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