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崴原本以為,蘇牧此舉只是拿出一堆尋常雜物,刻意羞辱自己。
可當他看清蘇牧手中的諸多丹藥時,瞬間瞳孔驟縮。雙目圓睜,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玄妙丹。道魂築基丹。玄靈造化丹。六品涅槃丹……每一枚都是曠世罕見的高階至寶。
這些丹藥的效果極為契合當下的他,既能幫他弱化天地排斥。完美融入此方世界,更能滋養玄靈。淬鍊肉身。夯實根基,助他衝擊武皇。凝練武相!
他年過半百,放在尋常修士之中已然不算年輕,可在武王層級,絕對算得上正值巔峰的天才。
昔日在雲香谷,他天資卓絕。根基紮實,備受宗門長輩器重,若非詭族浩劫。宗門被迫遷徙,他踏入武皇本是水到渠成之事。
可他終究是異位面修士,不屬於天元大陸本土生靈,年歲偏大。天地排斥極強,正常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得到此方天地認可,凝練武相。突破武皇更是難如登天,近乎絕路。
但蘇牧手中的這一堆丹藥,硬生生為他鋪開了一條原本斷絕的武道前路,讓他重新燃起了衝擊武皇的無盡希望!
蘇牧知曉他未必盡數認得這些稀世丹藥,取出之時便逐一講解藥效與妙用。
一旁靜坐養傷的柴敏,聽聞講解之後,亦是滿臉震動與豔羨。
哪怕是在原本的上位面,玄靈造化丹與六品涅槃丹也是有價無市的至寶,極其稀缺,就連底蘊深厚的雲香谷,都未曾儲備這兩種丹藥。
她心中不禁暗自感慨:常崴這一聲乾爹,非但不虧,反而血賺到底,得了一場天大機緣!
「還不速速謝過乾爹賞賜?」一旁的蕭安然適時出聲提醒。
常崴瞬間回過神來,依舊單膝跪地,鄭重叩首致謝:「常崴多謝乾爹!謝乾爹厚賞!」
此刻的他,早已放下所有高傲與心結。
蘇牧實力冠絕當世,又對自己如此慷慨大方。贈予逆天機緣,區區身份虛名,早已不值一提。若這般賞賜算是羞辱,他寧願日日受此「羞辱」!
「既是一家人,無需如此多禮。」
蘇牧淡淡一笑,隨即指尖凝出一滴裹挾紫金火光的精血,同時引出一縷自身元神本源,瞬間打入常崴眉心。
精妙隱秘的血魂咒印瞬間成型,悄然融入常崴的武魂與元神深處,紮根識海。永世相隨。
常崴毫無防備,等反應過來時已然中咒。
「起來吧。」蘇牧抬手虛扶,將他扶起。
蘇牧心中自有算計。
此前收納的義子義女修為低微,根基尚淺,哪怕全力偷襲,也不可能傷及如今的自己,故而無需設防。未曾下咒。
但常崴截然不同,他已是武王后期頂尖強者,一旦突破武皇,戰力滔天,若是心生異心。暗中偷襲,必然會對自己造成極大威脅。
血魂咒印,是最好的制衡手段。
常崴心中一清二楚,卻並未有半分怨懟。
事已至此,皆是自己咎由自取。更何況蘇牧待他不薄。贈予無上機緣,只要自己忠心不二。毫無異心,咒印便不會觸發半分反噬,反而能背靠大樹。穩步精進,坦然接受便是最好的結局。
他細細感知體內咒印,那滴蘊含皇道真火的精血能量浩瀚磅礴。霸道絕倫。
。鎖枷魂道這去抹行自力能有沒對絕也,期後中皇武破突後日己自怕哪,定判然已中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