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瘋狂燃燒自身精血,催動內丹全部本源力量,神火與精血徹底相融,開啟終極逃命秘術——流火。
剎那之間,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極致璀璨的赤色流光,硬生生撕裂禁錮空間,轉瞬之間遠遁天際,消失在視野盡頭。
高空之上,只剩蘇牧一人佇立雲端。
蘇牧並未追擊,也無意外之色。九級神禽底牌眾多,想要徹底斬殺本就難如登天。
此戰雖未能斬敵,卻並非一無所獲。火凰強行燃燒精血遁逃,頭部傷口無法閉合,大量溫熱精純的鳳血留在禁錮空域之中,沒有散落墜落。
蘇牧收起六合飛劍,取出三隻上品玉瓶,將所有鳳血盡數封存收好。這份九級神禽精血,價值無可估量。
隨後他收起長劍與剩餘兩次威能的禁空神符,身形從容回落,重新站回藏書樓二樓陽臺。
下方眾人徹底鬆了一口氣,所有人都對蘇牧多了一層更深的敬畏。眾人都看得明白,若是沒有那張空間禁錮神符,正面硬碰,蘇牧絕非火凰對手。這名青年層出不窮的底牌,才是他真正無敵的底氣。
皇城百姓不清楚九級神禽的真實恐怖,只當蘇牧一如既往戰無不勝,理所應當。大街小巷隨即掀起熱烈議論,紛紛猜測火凰來歷。
「那頭赤色大鳥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是火鳳凰,正統神獸神禽,絕非普通妖獸!」
「它也是從武隆大陸過來的強者嗎?」
「不像,武隆大陸妖獸不會跨界來犯天元。」
「難道是本土妖獸?可咱們大陸靈氣枯竭,怎麼可能孕育出這種級別的神禽?」
「大機率是萬年前存活下來的老牌強者,依靠秘法苟活至今!」
「不管它多強,依舊打不過太上皇,乾爹永遠最強!」
……
陽臺之上,蕭雲裳緩步走到蘇牧身側,輕聲開口:「這頭火凰本源受損嚴重,強行遁逃代價極大,短期內絕對不敢再來尋釁。除非它修為再度突破,否則再來也沒有必勝把握。」
「嗯。」蘇牧點頭應聲,神色凝重幾分,「萬年前的神獸能夠活到現在,必須多加防備。既然能出現一頭涅槃火凰,暗中大機率還藏著第二頭。第三頭古老神獸。」
「往後怕是不會再缺少強敵了。」蘇牧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懼意。
院內金子乖乖趴在地面,方才高空大戰波動雖強,卻並未傷及它分毫。皇宮很快重歸往日寧靜。蘇牧簡單與蕭雲裳交談幾句,便轉身返回臥房,盤膝打坐,調息恢復此戰消耗的功力與神魂。
……
大幹帝國東部,沿海荒野地帶。
赤色火光一閃而逝,火凰狼狽現身於此,頭部傷口依舊刺痛難忍,本源精血損耗嚴重,氣息萎靡不振。
流火秘術雖是頂級逃命神術,可代價極大,加之之前動用涅槃神羽,它此刻戰力不足全盛時期三成。
「那張絕對是下品神階禁空神符,普通符籙根本不可能禁錮我的空間挪移!」
火凰心底滿是不甘與惱怒,「我被迫動用涅槃神羽,依舊無法取勝,最後還要燃燒精血逃命,簡直奇恥大辱!」
它滿心費解,剛剛凝鍊武相的人族修士,為何會擁有頂尖神體。逆天劍道。強悍武相,還有神符這種無解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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