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男頓時不幹了，還是黑衣男拉了他一把，才讓他沒有當眾失態。
「依兄臺的意思，是劉金從老道士那裡得到了什麼東西，能蠱惑女子的心？」
白衣男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沈星灼眉頭緊鎖——
聽這描述，不像是道士，倒像是狐狸精的手段……
「哦對了！」白衣男一拍腦門，繼續道：「我從有一次見過他拿出了一個香囊！那香囊味兒很怪，我當時還問了他兩句。」
「他說……」
白衣男思索了片刻。
「說那是香囊繡布自帶的鳳息之氣！」
說著，白衣男還扇了扇鼻子。
「可我聞著，就是一股比較甜蜜的血腥味兒！問多了，還讓人十分想吐！」
『鳳息……』
沈星灼默唸揣摩這二字的含意，神色霎時凝重起來。
全對上了！
原本碎片化的線索此時已經串成了線。
沈星灼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多謝三位兄臺告知裴某真相！」
白衣男笑道：「也是飲茶的緣分~」他搓了搓手，「就是不知裴兄先前說的報酬……」
「兄臺放心！裴某這就送上！」
沈星灼反覆思量，還是決定與這三人「現銀」結清因果。
她從袖中抽出三張黃紙，又掏出了之前刻畫上符篆的玉筆，筆走龍蛇。
「天地銀行，憑此兌付。」
她輕聲唸了一句，又在符尾添上了一萬兩整。
符膽落成的那一刻，紙上隱隱有金光一閃。
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沈星灼揚唇一笑道：「這是送予三位兄臺的報酬。」
沈星灼遞出「銀票」，向三人再一拱手，一語雙關道：「從此陽關獨木，願兄臺一路好走！」
說罷，趁著三人恍惚間，乾脆利落地走出了茶館。
沈星灼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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