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身上的金光未消,但也只有身邊的方寸之地得以被照亮。
黑暗中,一道寒光悄無聲息地削向沈星灼的後頸。
沈星灼側身躲過。
那寒光擦著她的髮絲掠過,釘進了一旁的地面裡。
幾縷黑髮飄然落地。
沈星灼看去,地面上插著的竟然是一柄刻刀。
第一個怪談裡的木偶室在她的腦子裡飛速閃過。
金光淡去,沈星灼的半張臉都被籠罩進了陰影裡。
「姐姐。」
「你怎麼躲我?」
裴錦秀站在幾步之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沈星灼看著刻刀的整個刀刃都沒進了地裡,沒有應裴錦秀的話。
「你想殺我?」沈星灼的目光看向一旁倒地的裴錦玉,輕聲問道,「就不怕你姐姐傷心嗎?」
裴錦玉聞言,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哈哈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又立即收住了笑臉。
「我本來以為你比前面的那些都有用,沒想到還是這麼廢物!」
裴錦秀臉上的笑意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陰森可怖的燒傷疤痕。
「你又一次害死了我的姐姐。」她頓了頓,「我要你償命,有什麼問題嗎?」
裴錦秀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無辜,但說出來的話全讓人毛骨悚然。
「原來是這樣。」
沈星灼瞭然地看著裴錦秀。
「但……在死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在裴錦秀的眼中,沈星灼此時已經和死人無異。
所以她不介意為她解開困惑,讓她做一個明白鬼,再化作怪談的養料。
「你從什麼時候認出我身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