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忽然喚了沈觀棠一句娘。
沈觀棠的情緒瞬間崩潰,嚎啕大哭。
這已經是她第無數次落淚了,但不知為何,那委屈與苦痛,就是無論如何都哭不盡道不明。
“謝謝你救我。”
這話不僅僅是替裴音說,也是替她自己說。
如果沒有沈觀棠主動站出來說她知道屋外有人才攔住了劉金。
那這道題她無論怎麼答都是“師出無名”的。
所以她是真誠地感謝沈觀棠救了自己。
話了,幾名女性都泣不成聲。
故事說到這裡就結束了,可是就算她們如今還“活生生”地站在這裡,也不代表那些傷害就能夠被抹平。
遲來的正義也不算真正的正義。
“吱呀——”
一聲厚重木門開啟的聲音傳來。
一道聖光從祠堂中照出。
沈星灼眯著眼睛看過去,看到了那龍鳳柱上的一龍一鳳在室內盤旋。
“果然如此……”
那條金龍的腹部微微隆起,強壓了鳳一頭。
觀音錦的真相原來竟然是……
沈星灼斂眸,逐一牽起裴晞、裴錦玉、沈觀棠的手,將她們扶了起來。
她一邊向祠堂中走去,聲音卻如同萬年古鐘般渾厚。
“觀是沈觀棠,音是裴音,錦是裴錦玉。”
“三人名字中各提取一個字,織成了觀音錦,說的是女子間守望相助的情誼。”
“而日光為晞,恰巧證明了裴晞的出現象徵著裴府內的女子希望重生。”
“所以從一開始規則中說要我織錦,並不是真正讓我去紡織,而是讓我將她們從這個故事中解放出來。”
“當她們都走出來了,也就意味著祠堂能夠為大家敞開大門。”
沈星灼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笑意。
“所以,說來說去……竟然是最初我娘寫的‘女誡’警示我的那句話。”
“裴家的女兒,可以不清,可以不柔,可以不安貞,可以不勤勉,但絕對不做那被人犧牲、獻祭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