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他透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在欒可可耳邊響起。
記得第一天見面，她剛進酒吧就被這個男人吸引，但他身邊有個耀眼的溫枝寧。
當他拿著手機過來問她電話的時候，她就隱隱猜出他們兩個沒關係。
他那時候問她電話，聲音輕又帶著漫不經心的磁性，特別好聽。
她一直在努力，努力讓他喜歡自己，可現在他卻沒有問一點緣故，就這樣讓她跟溫枝寧道歉。
欒可可流下眼淚，“你就這樣信她說的嗎？”
“她不會撒謊，更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種話，除了你還有誰欺負她？”
賀予珩一字一句：“難道你剛剛沒有說過那些話？”
欒可可啞了聲，沒想到他對她哭一點波動都沒有。
溫枝寧站在賀予珩身旁，微微歪頭靠在他肩上，朝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欒可可身子僵住。
“道歉。”賀予珩冷聲又重複了一遍，“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你要是得不到她原諒，我沒辦法保證你能在A市生活下去。”
這一句近乎威脅。
周圍路過的路人都在若有若無的看著這邊。
那個相處起來懶散鬆弛的人，此時身上帶著點壓迫力。
欒可可感到屈辱，哭著低下頭，跟溫枝寧說了句：“對不起。”
哽咽又顫抖，看著就可憐。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跟溫枝寧道歉了。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他，以後都別說那樣的話了，我真的很難受，你不瞭解我的經歷，不知道這樣很傷人。”溫枝寧抿著唇，模樣楚楚可憐。
賀予珩開啟副駕駛車門，溫枝寧坐了進去，兩人離開了這裡。
留下欒可可，接受著路人不同眼神，捂著臉跑走了。
車子在等紅綠燈間隙，說著好笑的話逗溫枝寧開心的人，聲音頓住。
他低下頭，看向撲到他懷裡的女生。
柔順黑髮一併落在他身上，她臉埋在胸膛上，看不清神色。
“我真的好傷心賀予珩。”她委屈的聲音響起。
賀予珩拍了拍她後背，“放心，我給你報仇。”
溫枝寧揚起脖頸，露出那漂亮的容顏，此時睫毛顫了顫，揪著他衣服無助可憐，讓人心升憐惜。
“別做太過分了。”她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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