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在一起就對你佔有慾這麼大。”她嘖嘖兩聲。
欒可可立馬就想走,被說的無地自容,內心很想反駁他們,但最後還是什麼沒說。
剛轉身,就被賀予珩喊住。
“不道歉嗎?”他淡淡的說。
溫枝寧在床上理了理頭髮,沒說話。
“對不起。”欒可可低下頭,說了聲。
“沒關係,出去吧。”溫枝寧像使喚一個下人一樣。
等全部人出去,溫枝寧這才下床,洗漱完進衣帽間換了身衣服。
下樓後看到賀予珩在客廳,跟他說:“你叫阿姨來一下,拖一下地,我們準備出門吃早餐。”
“我不是把人推給你了嗎。”賀予珩邊說,拿出手機,“就知道使喚我。”
“這你的房子當然是你幹了。”溫枝寧理所應當。
“發完沒有?”她走到他面前,拿過他一隻手,直接把他的煙滅了。
“我都把房子過戶給你了送你名下了,你這種理由已經不行了。”賀予珩發完資訊,把手機放回兜裡,垂眸看著她動作。
“幹嘛拿我煙?”賀予珩挑眉,“想跟我扳手腕呢?還不服氣呢?”
溫枝寧只是把藍色小皮筋戴到他手腕上。
他手白淨修長,特別好看,手背青筋凸顯,像雕刻品一般。
手腕骨頭格外突出,空無一物,被溫枝寧戴上發繩後,一點也不顯得突出。
“不許摘下來。”她命令道,“你敢弄不見你爹我弄死你。”
“什麼玩意啊?”賀予珩晃了晃手,“你不想戴就強迫我戴是吧?”
“你不會連個小皮筋都戴不動吧?”溫枝寧帶著質疑的目光看著他。
“說什麼呢你。”賀予珩不輕不重的吐字,“我就戴給你看。”
“行了,阿姨到了沒有?我們出去吃早餐吧。”溫枝寧說。
“她說快了,我交代她拖地了,走吧。”他懶洋洋開口。
“也是難得吃上早餐了。”溫枝寧換上鞋開啟門。
“託新朋友的福唄,不然你們兩個估計要睡到下午才醒。”劉芸希瞥了眼欒可可。
欒可可卻在分神,跟在人群后面出去,還在想著兩人的談話。
賀予珩說,他把這個別墅送給了溫枝寧,寫她名字了,阿姨甚至也是賀予珩找的。
賀予珩任由著溫枝寧給他戴上有著宣示主權的發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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