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
孫良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向前方。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自己不就是幫老領導個忙嗎?
這怎麼還將自己給搭進去了呢?
並且事情並不複雜,也不嚴重,但是現在對自己來說,這就是天大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遛狗不拴繩,然後撲倒了一對祖孫,有人見義勇為把狗摔死了。
狗主人趕來後不依不饒,想要訛些錢財,自己接到老領導電話,屁股歪了一下。
事情就這麼大的事情,可是為啥就牽連進來這麼多人呢?
先是被一個人壯漢踹門進來打了自己一頓,並且那囂張的態度根本就不擔心襲警這個罪名。
那個男人在調解室暴揍自己一頓離開後,剛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個不停。
裡面有省裡來的電話,有市裡來的電話,有公安系統來的電話,也有紀委來的電話。
更有很多八竿子打不著的部門,打來的詢問電話。
就在這時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孫良義有心不接,卻發現是老領導打來的。
硬著頭皮拿起電話,很快對面傳來老領導的質詢。
“良義,這點事兒都辦不好嗎?剛才秀琴說,是我們的錯,怎麼回事兒?”
孫良義苦笑一聲:“老領導,你知道剛才誰給我打電話嗎,省裡的,市裡的,八竿子打不到的都給我打電話詢問,我也沒辦法啊!”
嗯?
那個領導聽到這話遲疑片刻,隨後開口:“那個叫~嗯,摔狗的很有來頭?”
孫良義一臉苦笑:“老領導,摔狗的的確有些來頭,但是那對祖孫來頭更大!唉~”
經歷了這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孫良義也是真的疲倦了,不由深深嘆息一聲。
“領導,咱們一個個捋啊,那個摔狗的,父母都是烈士,就這一層身份,誰敢亂動?”
“更何況他還是個精神病兒,您說就算我真把他抓過來,又能怎麼樣,我敢打他,還是敢關他?”
這話孫良義倒是沒有瞎說,如果早知道摔狗的是長生,這件事他問都不帶問的。
畢竟這就是一個精神病兒,真要是死在自己派出所,那事兒可大了。
你看長生平時怎麼作,怎麼鬧沒有人管,但凡他死在派出所自己這身皮也算是到盡頭了。
到時候別說老領導保不住自己,整不好還得將這位領導搭進去。
要知道那可是烈士家屬,現如今這個年頭,給自己八個膽子也不敢動烈士家屬啊!
那可是原則性問題,比自己平時做的那些破事兒,不知道要嚴重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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